了。”
她安抚道:“等之后正房娘子过门,这种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嗯。”
卫姨娘低着头,沉香正好把那冰糖葫芦给递过去,她一下一下的轻轻咬着,很快,眼泪就蓄满了眼眶。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她只是想好好的待在这侯府里,平平淡淡,没想着要去斗,却硬生生被卷进来。
“姨娘。”白惠从淡淡的看着她:“女子在世,身不由己,但自己却可以选择活法,既来之,则安之,既是进了侯府,就要守侯府的规矩。”
“郑姨娘为何会如此苛待你?你可知道?”她问。
卫姨娘摇头。
“她是欺软怕硬之辈,一是嫉妒你得侯爷宠爱,二是你太过乖巧,不知变通和反驳,”
白惠从话说的很直白。
“在侯府,若没有子嗣傍身,会活的艰难,父亲的宠爱又不知会延续到何时,若不趁着机会赶紧怀上……”
卫姨娘愣愣的听着,她还年轻,听到这些脸皮都薄了,可仔细听完整个侯府都没人对她说这番话。
她知道,白惠从是站在她这边的。
“嗯。”卫姨娘静静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懂了,又似乎没懂。
从卫姨娘的院子里出来,绕过回廊。
沉香有些不太懂小姐为什么要对卫姨娘说这些,她完全可以坐视不理。
但她没细问,只是打开油纸伞,替她撑着。
行到拐弯处时,沉香声音渐渐的压低了:“人牙婆子那已经传来了消息,槐筝被折磨一番后,扔进海里淹死了。”
“嗯。”
白惠从神色未变分毫。
这才是刚开始,她会把他们母女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清算。
“去拿点银子。”
白惠从声音听起来格外清凉:“近日,祖母管家,下人们都被管的严苛,拿点银子去打点一下,趁机让他们找找那枚金锁的下落。”
虽然知道是谁,但还是得有证据。
“是。”沉香应下。
买了寒山过后,白惠从又当掉了一些首饰,让人在寒山上修了客栈,从客栈上往下望,当是赏景的好地点,
现在想必也快竣工了。
如果想要逃离侯家,她身上的盘缠可不能少了,得想个办法置办些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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