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是时辰了,白惠从轻飘飘的从袖口里拿出一枚金锁,“这枚金锁,是我刚出生时父亲亲手赠的,现如今,我将这枚金锁赠予堂弟。”
金锁???
提到金锁,白惠如险些腿一软,脸色僵硬的看着那金锁。
前些日子,她府中的花销有点大,入不敷出,索性看着白惠从倒也不用首饰,便让丫鬟把那真的换了个假的。
可谁知……
现在这金锁竟然赠予了婶母?
这要是被发现了,白惠如脸色登时煞白,格外紧张地攥着手里的帕子,半分不敢动弹。
白惠从假装看不见她的异样,笑道:“婶母可不准嫌弃,这金锁,当日我带到皇宫里,太后娘娘还夸它精致呢。”
“只是,在皇宫的时候,小儿玩闹,不小心摔了一跤,要不是有这金锁护着,恐怕我这脸就要长疤了。”
“这金锁上,只磕了一道残痕,她能保我康健,必定也能保堂弟康健。”
“哦?”
婶母眼神亮了亮,开始摩挲起手里的金锁来,“这刻痕呢?”
“在这儿呢。”白惠从上前,可她仔仔细细的找了许久,甚至在阳光下找。
那金锁光亮如新,竟半丝刻痕也无。
一瞬间,空气安静的紧……
白惠从腿一软,整个人就这样柔柔弱弱的晃了晃,一只手扶着桌子才站定。
“这金锁,竟被人换过了……”
白惠如脸色顿时煞白。
祖母也蹙起了眉:“从儿,是不是时间久远,你记不大清了?”
“怎会?”白惠从声音都带了丝哭腔,“这金锁是父亲所赠,孙女承蒙在太后膝下时,这金锁都暂不离身。”
“若是普通的金锁倒不打紧,可这是父亲给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偷摸换了我的金锁?”
祖母也黑脸:“想必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偷了这金锁去……”
真是混账!
什么时候不偷,非要等到这么重要的日子才偷,岂不是,让他们侯府的脸面丢的半丝也无了?
要是被她找到。
她定要把那小贱蹄子打死!
“是啊。”眼见着没有往自己这边想,白惠如赶紧附和,“姐姐,不过是枚金锁,等到回去让祖母给你打枚更精致的。”
不说还好,她这一说,所有人的目光蹭蹭蹭往她脸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