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亲亲自所赠,是父亲的心意,我日日佩戴,岂是其他的金锁能代替的?”
白惠从泪眼婆娑,似风中残荷。
婶母周氏掌管府中中馈,自是见惯了这些雕虫小技,白惠如那般说,又穿的比嫡女还要金贵,莫不是她?
“婶母,没能保护好父亲所给的金锁,还拿个假的污了您的眼,是我的错。”
白惠从软软倒地。
“从儿。”祖母赶忙把她扶起来,脸色黑了许多,“这件事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那手脚不干净的,等祖母归家,定好好查。”
“若是被我查到,看我把那小贱蹄子打个半死,丢出门去。”
打个半死?
丢出门去?
白惠如脸色顿时白的吓人。
周氏默不作声的盯着她的脸,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只能僵硬着扯出一抹笑。
“娘。”
周氏发话了,“从儿原本就没了生母,甚是可怜,更是在皇宫养过一阵子,想必府里的丫头定是个头脑昏胀的。”
“这金锁她贴身佩戴着,一定是在内院,这人竟能将黑手伸到内院里去,保不准是她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嗯。”
祖母脸色黑的吓人。
原本是想等到傍晚吃过饭再走,可发生了这档子腌臜事,还未到傍晚,祖母就催着几人一块离开。
回府的路上,白惠从默不作声的拿帕子掩着泪。
一进门。
白惠如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那真正的金锁处理掉,急的给祖母见过礼之后,便匆匆的要回到院落里去。
祖母刚要回去找人。
白惠从便小心翼翼地扯住了祖母的衣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