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地点点头,“去吧,他们最想的人就是你。”
姜蕴宁笑着应了一声,起身走出办公室。
孩子们像小麻雀一样扑过来,把她团团围住。
有胆大的已经扑上前来抱住了她的胳膊,“宁宁姐姐,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你是不是当大科学家了呀?”
“你回来陪我们过玩过家家吗?”
姜蕴宁一时间被一群奶声奶气的小娃娃围住,有些不习惯,但也没有推开,只是蹲下身,掏出纸巾给鼻头挂着鼻涕的小弟弟擦干净,然后,轻声道:“我回来看看你们。
科学家还没当成,姐姐刚考完试,现在可以偷点懒。”
因为还在上课时间,所以其他适龄的儿童都去上学了,留在孤儿院里的都是小豆丁。
杨妈妈在旁边听了笑出声,赶紧招呼孩子们,“别吵着她,宁宁累着呢,先去把小桌子擦干净,待会儿包饺子,今天咱们欢迎一下你们宁宁姐姐!”
孩子们欢呼着跑开,姜蕴宁站在原地,望着那些奔跑的小小身影,眼底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如果说重生以来,有什么真正打动了她,莫过于此刻——
那些没有父母,容易被忽视、被边缘化的孩子,如今都被好好安放在人间烟火中。
她终于明白,过去那些前辈的牺牲,并非白费。
它们有意义,它们在此刻被回应了。
她知道,这里不是她的,也不是终点。
但她欠这个地方一个道谢,一个交代,一份属于“姜蕴宁”
的归来。
今天,终于补上了。
待了两个小时,走出那扇铁皮老门前,她脚步轻缓,像是在和某段人生告别。
院子里,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正在玩方格跳,看到她回头,露出了腼腆的笑。
那一瞬间,心底有种说不清的柔软缓缓泛起,如春水融冰。
“宁宁姐姐,你是院长的女儿吗?”
小孩天真地问。
她愣了下,继而笑了,点了点头,“是啊,我们都是院长妈妈的女儿。”
那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小孩,在岁月的缝隙中,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
今天站在这个院子门口,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把过往所有的悲喜与成长,都悄然映照在这片曾温柔庇护过她的小小天地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