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宁斩钉截铁地回答,“肯定不是。
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们想要敲打我们了。”
“没错。”
戴眼镜的小伙子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可当他抬眼,对上那张清冷出众的面容时,神情微微一滞,耳根泛红,连忙抬手咳了一声,掩饰住短暂的失态。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对这段历史感兴趣的人可以查查当年的资料。
官方对外的说法是‘系统测试’,可内部有另一套说辞——怀疑‘星辰一号’可能运输了化学武器。
他们关闭了西太平洋部分海域的gps高精度信号,联合多国港口拒绝靠岸和补给,强行登船搜查。
直接造成的经济损失过一千万美元,间接损失和产业链影响更是难以估算。
而这一切的真正原因是灯塔国对华国的战略施压与定位控制。”
“33天啊,在漫无边际的海面上漂荡33天,差点成了海上幽灵。”
戴眼镜的小伙子目光沉了几分,对上黑衣小伙的质疑,直白而坚定地说道,“别以为这是杜撰出来的故事。
当时的报道,家属的求助信函,救援日记都能查得到。”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你不是问这和你月薪15oo有什么关系吗?这关系可大着呢。
要是国家遇上战争,导航被掐断,你连命都难保,更别说工作了。
再者,你们纺织厂的基本盘是外贸,你觉得如果货不能及时送出去,你们接不到订单,你的饭碗还能保得住吗?”
戴眼镜的小伙子怼完黑衣小伙后,又开心地对着旁边认真听的几个男男女女说话,声音激昂,“现在不一样了。
我们自己的北斗上天了!
我们能自己导航、自己定位、自己找路,靠得住。
不用看别人脸色,也不用担心关键时刻被‘卡脖子’。
国家强了,咱老百姓才有底气,走哪儿内心都无比踏实!”
一阵小范围的惊叹声传来,在晃动的车厢里显得颇为突兀。
但姜蕴宁却没有觉得吵,反而偏头静静地望向窗外,神情却不知不觉地柔和了些,弯弯的眉眼显示她心情还不错。
玻璃上映出人影和霓虹,车灯与街景交织。
国家的科研成果,对普通人而言,或许听起来遥远,却并非无关紧要。
当西方列强妄图让我们永远跪着当奴隶的时候,正是那些埋头苦干、默默无闻的科学家和前赴后继的先烈们,用一项项技术突破,一次次自主研,让我们站在世界面前,挺直了脊梁,堂堂正正做人。
此生无悔入华夏。
窗外车流继续滚滚,霓虹中的城市夜景更加清晰。
姜蕴宁嘴里那颗麦芽糖的甜味还没完全散去。
她忽然觉得,有点甜、也有点热血的这天,值得纪念。
家里安静得出奇。
姜蕴宁一进门,就觉出气氛不对。
忽然觉得这屋子比往常空旷了许多。
这是她回到这个家以来,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房子很大”
。
她换了鞋,把书包随手搁在玄关边,走进厨房。
此时,张妈正低头在灶台前切菜。
听到动静,她回头笑着打了声招呼,“宁宁回来了啊?”
“张妈,我爸妈他们人呢?”
姜蕴宁轻声问。
张妈动作一顿,抬头望着她,眼神里浮起一丝迟疑,片刻后才道:“你爸爸今天下午在院子修剪那棵老树时,割伤了手,血挺多的。
你妈陪他去医院了,现在还没回来。”
姜蕴宁愣了一下,眉心微皱,“怎么会割伤?严重吗?……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
张妈把火调小了些,回身道:“是你爸不让说的。
他知道你事情多,学习任务又紧,说不想让你分心。
怕你回头担心、又得跑去医院,累上加累。”
“阿煜和心心也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