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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你主持教研改革多年,出版教材好几版,可偏偏——最有数学天分的学生却不愿意深耕你的方向,这不值得你好好反思一下?”
程国强:“……”
电话这头沉默了。
这年头,当一个学术情绪疏导员,比教书还累人。
程国强幽幽地说:“可她除了语文才14o分,其他全是满分,像这种通天选手,你说她该深耕哪个方向?”
顾远舟被噎了一下,半晌才憋出一句,“数学是基础,最重要,当然选数学!”
程国强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数学当然重要,但总得有人把公式变成飞机、芯片、卫星,不然你那基础只能写在纸上、黑板上自我欣赏。
所以,她不选数学,很难理解吗?”
“她是还没觉醒。”
顾远舟咬着牙倔强道,“等她哪天突然开窍,知道数学的伟大,再回来也不迟。”
“像姜蕴宁这样的人不是不开窍,是精力有余,她那学习方法简直像开挂,一边打主线还一边顺手把支线任务全清了。”
程国强忍不住笑了,“师弟,你得承认,天赋型选手的世界,有着你无法理解的星辰大海。”
顾远舟沉默片刻,闷声问:“她那语文14o是怎么回事?”
“你真要听?”
程国强挑眉。
“说。”
“试卷让写‘理想’为题的作文,她写了一篇《时代与理想的对话》,内容是结合历史与现实,包括近代史、改革浪潮、集体主义的嬗变等等,试图回答一个问题:理想,究竟是内心的信仰,还是现实裹挟下,被用来装点门面的标签。”
顾远舟是偏科战神,语文不太好。
他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说:“听着……没有任何问题?”
程国强啧了一声,慢腾腾说:“内容确实没问题,只是太深了。”
“怎么说?”
“她在正文里提到了‘若理想不再是照亮个体的灯塔,而沦为集体精神的饰物,那理想便失去了意义’,结果改卷老师一个早晨没说话,一中午,办公室里都在转这句话。”
顾远舟:“……”
“有老师问,她是不是在讽刺现行教育体制,也有老师说,这是哲学系本科水平……总之,全员沉默。”
顾远舟咂舌,“所以,这十分到底扣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