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进来了,查一个是查,查十个也是查。
把该查的都查了,姜蕴宁心里毫无负担。
机要系统后台监控室内,红光猛闪。
负责机要系统维护的老技术员已经连续奋战三个小时,连着几次换气,呼吸渐显急促,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不断弹出反向追踪命令的指令窗口。
“她节点切换频繁,真实来源ip被掩盖……反追踪还是没能锁定位置……”
当监控面板上忽然跳出“封闭档案库·最深层权限调用”
提示时,他脸色瞬间变了,险些从椅子上弹起来。
“这不是普通权限……她动到核心了!”
他手指飞快敲击键盘,一边快翻查系统里各种权限使用的记录,一边在寻找入侵者的线索,实在忍不住了,低声骂出一句,“疯了,这是中枢级别啊……”
他猛地抬头,看向控制台的权限调用记录,脸色彻底黑了。
“不是内鬼……对方轻易就绕开了所有权限验证。”
——绕过验证的方式只有两种:
要么是伪装系统管理员级别的身份代码;要么是主动解构核心程序流程和规则、逐层破解调用链。
但前者几乎不可能——那段代码已经两年未曾启用,且所有管理密钥均进行了分层物理隔离,安全防护严密,难以被伪装或利用。
只剩下后一种可能——这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技术暴力突破。
监控室内此起彼伏的国骂。
负责机要系统安全的负责人眉头紧锁,盯着不断跳动的警报信息,神色愈凝重。
起初,入侵似乎仅限于外围层级,尚未触及核心档案,内部尚未上报,但随着入侵行为愈加深入,系统多处安全防线被突破,他不得不迅做出反应。
他紧急出上报指令:“监测到异常访问请求已进入封存级档案库,入侵路径异常复杂且加密隐蔽,源头无法定位,现请求网信办与国安技术支援,同时联系军方战略支援部队介入溯源,务必第一时间堵截。”
姜蕴宁调取并查阅了1985年前后苏市所有公开及封存的重点项目和重大事件,最终锁定了五个可能相关的事项:
——军用通信升级试点
——加密逻辑电路研究项目
——民转军电子厂验收
——高层顾问团调研行动
——光电器件泄密案
她逐一细读各项目的介绍与成果报告,分析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来佐证自己的猜测。
最终,她认为“军用通信升级试点”
和“加密逻辑电路研究项目”
这两个项目最为关键。
这两个项目不仅技术含量高、涉密程度极深,而且正处于关键突破阶段,极有可能成为敌特重点盯防的目标。
高文深以“高级顾问”
身份带队深入苏市,名义上是参与国家例行的安全排查与技术审计,实则另有图谋——他借此机会部署监听模块,秘密提取项目核心数据,并通过隐蔽手段逐步传输至境外。
这些只是姜蕴宁的初步推测,尚需进一步佐证。
她调阅了高文深1985年南下苏市的调令资料,现其来源为总部起的“例行安全技术排查”
专项行动,高文深作为唯一具备全部核心权限的顾问,负责统筹联调与系统审计。
她随即翻查了那年苏市“敌特清剿联合专案”
的卷宗。
资料显示,当年参与行动的我方技术人员中,有两人牺牲——宋念衡与顾清韵。
两人系国家重点涉密岗位成员,曾深度参与项目设备的底层系统测试。
某次技术校验过程中,他们偶然解析出一份异常的跨境通信数据流。
经追踪分析,他们成功锁定数据源头为研究院内部,并解码确认:有潜伏敌特长期向台方军事节点泄露高等级机密。
宋念衡与顾清韵将异常数据整理成报告,并尝试通过中枢系统上报。
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