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域她也涉猎颇深。
她始终秉持着“多学一点是一点”
的态度,恨不得把时间掰成四瓣来用。
别人追赶进度,她却在拓宽边界。
这天,她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书页上,一字一句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她正翻阅着一本刚到馆的德文期刊,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显然看得十分专注,甚至还在旁边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记录重点。
一位路过的老教授原本只是随意走过,眼角余光一瞥,却猛然顿住了脚步。
他偏头望了一眼内容,又看向她认真阅读的模样,神情微动——
这本期刊不仅是全德文撰写,还是刚刚出版的最新一期专业学术资料。
尽管时代在进步,但像这样的德文小语种专业期刊,中文版往往要等上一两年才能出版,有些甚至永远不会被翻译。
这个年代,翻译软件的精准度非常低,常常词不达意、语序混乱,根本无法胜任这种高密度、高难度的专业阅读。
不少研究人员都是靠查词典、对照术语手册,一点点啃下来。
像她这样,翻着原文读得津津有味的,哪怕在科研人员里也属凤毛麟角。
他忍不住轻咳一声,开口问道:“这本……你能看懂?”
姜蕴宁抬起头,微笑着点点头,“能看懂大部分,不过有些新造词汇还是得对着专业词典核一下。”
老教授看她一眼,目光深了几分,语气带了些惊讶:“你是哪级的研究生?”
“不是研究生,我是大一新生。”
老教授:“……”
现在的大一新生都这么……牛逼了吗?
不是吹的吧……
“你看的这篇讲的什么?”
姜蕴宁翻了一页,指着期刊上的一段图文并茂的内容,语气平静而清晰:“这篇是关于si异质结在高频器件中的应用,作者在前期基础上提出了一个新型掺杂方案,用以优化载流子迁移率,同时兼顾热稳定性与制程可控性。”
她抬头看了一眼愣住的教授,补充道:“不过这个方案在低温测试阶段的数据略显保守,我觉得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老教授盯着姜蕴宁看了两秒钟,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姜蕴宁。”
“哪个院的?”
“微电子科学与工程。”
老教授像是终于接受了现实,缓缓点头,“有兴趣来我的实验室,加入课题组,一起研究相关的前沿课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