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会议室。
姜蕴宁原以为能看到一群精神焕、斗志昂扬的团队成员,结果一推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蔫头耷脑。
“怎么回事?”
她皱了皱眉。
角落里有人忍不住哀嚎:“昨天白天睡太多了,晚上根本睡不着,结果就在床上头脑风暴了一晚上……现在反倒更困了。”
姜蕴宁看着他们,神情微微一动,像是叹息,又像是理解。
项目正处在攻坚阶段,数据刚刚有了突破,哪怕放假了,也很难真正放松下来。
即使在非工作时间,大脑也像开了挂一样停不下来。
科研人最怕的不是加班,是灵感深夜偷偷上线——一边洗澡一边推公式,一边睡觉一边想模型,每一个梦里,都是“头脑风暴”
。
稍作休整后,姜蕴宁便进入正题,带领大家围绕系统临界震荡的问题展开讨论。
她先简要地回顾了系统当前面临的不稳定性,然后一边在白板上写下关键词,一边缓缓道:“我们之前的思路,倾向于一次性整体调优,想要找出一个最优参数组合,直接解决震荡问题。
但这其实是一种冒险。”
她扫视了一圈,继续道:“我们都清楚时间紧,所以本能地想压缩流程,一步到位。
但这种多变量耦合的系统里,想要一次性全局调优解决系统震荡问题,风险太高,而且效率也未必高。”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众人,语气放缓几分:“我这两天突然想到,或许我们应该回归更基础的方式——分步处理。
与其盲目加调优,不如先细致将系统拆解成多个子模块,把变量逐一剥离,分别测试、评估其影响,慢慢摸清临界边界,再综合调节。”
她一边说,一边在屏幕上展示了一个初步的变量影响分布图。
有成员举手,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姜工,这种方法当然更严谨,但……我们现在的时间窗口很紧,逐个变量测试,时间上可能根本来不及。”
会议室顿时陷入短暂的安静。
大家心里都明白,若非时间紧迫,哪怕花上十年二十年攻克这道难关,也毫无怨言。
但现实摆在眼前——时间不等人。
姜蕴宁点了点头,神情不意外,反而更冷静了些:“你说得对,时间确实是主要问题。
但如果我们继续试图用‘一把钥匙开所有锁’,却打不开,那才是真正的浪费。”
她走到白板前,把原本的时间线划分为几个阶段:“我们不必面面俱到。
前期先选出高影响权重的几个变量,优先进行局部优化,搭配仿真模型并行推进,先让系统稳定下来。
这样既能控制风险,也能为后续争取更多调试空间。”
姜蕴宁提出的是多线并行推进的思路——优先局部优化,结合仿真模型同步进行,分阶段逐步稳定系统,从而提高效率,降低风险。
她转身看向大家,语气坚定:“我们没有捷径可走。”
紧接着,她收起记号笔,语气平稳:“下一步,先把变量按影响程度排序,我来带第一组做初步验证,其他人准备支持数据。”
按照姜蕴宁的计划,虽然整体节奏比之前稍显缓慢,但每一步都更加扎实稳健。
团队逐一剥离变量,针对关键因素进行细致优化,仿真模型的同步验证也大大减少了试错成本。
随着系统逐渐趋于稳定,成员们的信心也不断提升,整体进展比预期更加顺利,攻坚难关的曙光逐渐显现。
而时间节点来到了第二阶段的倒数第二天。
整个“晨曦”
项目团队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最后的调整和测试。
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这一次的结果将直接影响整个项目的走向。
会议室里,姜蕴宁站在白板前,几位组长围坐一圈。
她指着最新的仿真数据说:“这组参数调整后,系统震荡幅度明显降低,响应度也符合预期,接下来我们重点观察这个变化能否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