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蕴宁微微停顿了片刻后,缓缓说:“未来几年,我们会重点关注那些能够带来战略性、基础性突破的方向,而不是单纯追求短期成果。”
亚历克斯听完,有一种“果然如此”
的感觉——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但他还是试探性地追问:“能说得再具体一些吗?比如哪些关键技术或者应用领域?”
姜蕴宁微微一笑,语气平静而坚定:“这些属于战略层面的内容,由华国科技部高层负责。
亚历克斯先生,如果您感兴趣,可以关注官方新闻和布,这次的采访中不便透露。”
这边的采访还在继续,而旁边,华视总台的高层罗成来到现场,低声问旁边的翻译,“现在怎么样了?”
翻译轻声回应:“罗主任,一切尽在掌控,姜小姐巧妙引导话题,灯塔国的记者问了,但暂时没有得到任何敏感信息的答案。”
她没说的是——接下来,灯塔国的记者从姜蕴宁的嘴里,大概率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的敏感信息。
整个采访看下来,她有一种感觉,姜蕴宁比她家的老人都难应付。
属于传说中的——句句有回应,件件没着落。
罗成点点头,“一切正常就好。”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憋着笑。
罗成没多注意,只是看着亚历克斯,觉得他脸色似乎有些阴沉,以为是灯光没打好,于是随口提醒了一句。
而台上的亚历克斯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
他接连问了十几个问题,姜蕴宁都很诚恳,答得全面,却始终保持在可公开的表面层面。
亚历克斯的眉头紧锁,手中的笔在本子上不停敲击,开始琢磨她话语中的每一个细节、语气和停顿,试图从中捕捉任何可能的突破口,但每一次都徒劳无功。
他也在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哈罗德和莱斯都不愿意聊太多,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决定这是最后一次尝试,语气中带着试探与关注,“姜小姐,如果有机会,您是否愿意与灯塔国、欧洲或其他国家的研究机构开展合作?”
他的潜台词很明显——既然您在华国觉得机会有限,选择退位让贤,国外还有大把机会。
只要得到肯定的回答,那么接下来,姜蕴宁的立场就很尴尬了:
高精尖科研成果涉及国家战略利益,如果公开表示愿意与外国机构合作,外界很容易误解为她在分享甚至外流核心技术。
而无论技术是否真正外泄,都可能被解读为对国家利益不够忠诚,使她陷入舆论和战略上的尴尬境地。
“卖国”
这两个字,只要贴到身上,想撕下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很紧张,就怕姜蕴宁马失前蹄说错了。
结果,接下来就听到一句让他们无比震惊的话——
“我妈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姜蕴宁。
亚历克斯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击穿了。
他原以为能给姜蕴宁挖个坑,就算不能让她服务于欧美,如果这个人被华国舍弃,对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结果,他听到了啥?
姜蕴宁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笑眯眯地补充:“我们社会主义国家,集体利益高于个人利益,我们绝对听从领导的安排。
他们让我合作,我就去合作,他们让我别合作,那我就不合作。
我听我妈的话。”
亚历克斯有气无力地问:“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有,我的想法就是坚定不移地跟着我的祖国母亲,她让干啥就干啥。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但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那语气比入党宣誓时还坚定。
这场采访结束之后,亚历克斯做了很长时间的恶梦:
他总是梦到一只憨态可掬的熊猫,悠闲地坐着啃竹子。
可一旦他上前,眼前的熊猫立刻变得狰狞,猛地一掌就能将他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