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概率……”
林砚想说什么,却被赵磊的吼声打断。
“算个屁的概率!”
赵磊把手机举到耳边,对着听筒吼得嗓子哑,“老陈!
看见了没!
那狗娘养的进球了!
他妈的进球了!”
窗外的雨还在敲玻璃,林砚弯腰去捡沙底下的啤酒罐,指尖触到冰凉的罐身,突然想起自己没算过另一种概率——当一个球员在雨里想起某个透析室的朋友,当一个父亲攥着投注单想起儿子的纸团足球,当那些被数据忽略的“想起”
凑到一起,能让多少不可能长出翅膀。
赵磊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着,指腹把“补注”
按钮按出个浅窝。
推送消息里的专家头像泛着油光,标题用加粗的红体写着“惊雷队中场调整暗藏杀机”
,下面附的战术分析图上,红色箭头密密麻麻指向磐石队的禁区,像一群蓄势待的蚂蚁。
“你看这人说的,”
他把手机怼到林砚面前,屏幕上的文字被手汗浸得皱,“惊雷队教练更衣室里摔了战术板,这是要拼命的架势。”
厕所的潮气还沾在他裤腿上,混着客厅里的啤酒味,在空气里酿出种焦躁的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