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
那天的阳光特别好,把他军大衣上的灰尘照得像金粉。
穿红球衣的男孩抱着足球跑过窗下,球衣背后的“7”
号被风吹得鼓起来。
林砚忽然想起,老陈年轻时在队里就穿7号,每次讲起自己当年的进球,总要把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像个意气风的少年。
“把这个也带上吧。”
林砚打开铁皮饼干盒,把半盒润喉糖倒进赵磊手里,薄荷的清凉混着樟脑的气息漫开来,“林风说过,老陈总在训练间隙含一颗,说这样喊战术才有劲。”
风穿过走廊时带着哨音,像极了老陈吹的集合哨。
林砚把军大衣叠起来,现内衬的口袋里藏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老陈歪歪扭扭的字:“3月12日,给小豆子买7号球衣。”
林砚的指尖在军大衣的布料上轻轻摩挲,那暖意顺着血管漫到心口,像喝了杯刚温好的米酒。
远处球场的灯光次第亮起,橙黄色的光晕裹着孩子们的影子在草皮上跳动,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踮脚够球筐里的足球,动作像极了当年总跟着老陈捡球的师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