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中同学,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以前经常来酒吧喝酒。
赵磊身上的烟味混着外面的尘土气息涌进来,那烟味是廉价香烟的味道,带着一丝刺鼻的辛辣,而尘土气息则是城市街道上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汽车尾气与路边落叶的气息。
这两种气息与酒吧里陈旧的木质香气撞在一起,木质香气是酒吧多年来沉淀下来的味道,带着一种古朴的醇厚,却被烟味与尘土气息打破了宁静。
这三种气息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不协调,像把两种格格不入的生活狠狠揉在了一起——一种是苏野如今沉寂、压抑的生活,另一种则是赵磊奔波、世俗的生活。
赵磊走到吧台前,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坐了下来,看着苏野,皱了皱眉头说:“小野,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眼神里满是担忧。
苏野看着赵磊,强挤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她不想让赵磊担心,也不想把自己的困境告诉别人,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赵磊却不相信,他盯着苏野的眼睛,认真地说:“小野,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别瞒着我了。
你看你,眼底的黑眼圈这么重,脸色也这么差,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苏野看着赵磊真诚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她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刻,有人愿意关心她,愿意伸出援手,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犹豫了片刻,还是把父亲生病需要手术费的事情告诉了赵磊。
赵磊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将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放在吧台上,对苏野说:“小野,这些钱你先拿着,虽然不多,但也能帮你应急。
你别担心,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咱们一定能凑齐手术费的。”
苏野看着吧台上的钱,那些纸币被揉得有些皱巴巴,边缘还沾着一丝灰尘,却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暖的光泽。
她又抬眼看向赵磊,赵磊正眼神坦荡地望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那模样让她想起高中时,她被同学欺负,赵磊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一脸坚定地说“有我呢”
。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凉的吧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在这个寒冷、压抑的夜晚,连空气都透着刺骨的凉意,赵磊的出现却像是一缕微光,带着人间的暖意,照亮了她原本灰暗无光的生活,也让她在快要撑不住的时刻,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她攥紧了手心,指尖传来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无论未来有多艰难,无论手术费有多难凑,她都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她吸了吸鼻子,正想开口对赵磊说声谢谢,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视线有些模糊,却恰好落在吧台上那部亮着的手机上。
那是赵磊刚才随手放在上面的,屏幕没有锁屏,亮得有些刺眼。
屏幕里滚动的赔率数字不断跳动着,红色的数字代表上涨,绿色的数字代表下跌,密密麻麻地挤在屏幕上,像一群躁动不安的飞虫,嗡嗡地叫嚣着,仿佛要从屏幕里钻出来,将人拖进欲望的漩涡。
“投注小组?”
苏野的声音骤然变调,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与一丝难以置信的尖锐。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记忆深处那些尘封的、痛苦的画面,如同被打翻的墨水,瞬间在脑海中蔓延开来,将刚刚升起的暖意彻底吞噬。
她手中的冰铲“哐当”
一声被重重搁在台面上,力道之大,让冰块四溅,有的落在吧台上,出清脆的碰撞声;有的滚落到地板上,在灯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