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投注单,”
苏野拿起一张,指尖轻轻抚过上面模糊的字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当年我爸也以为这些是‘必赢局’,他拿着这些单子,像捧着救命稻草一样,说只要赢了这一次,就能把之前输的都赚回来,就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可结果呢?他一次又一次地输,一次又一次地把家里的钱投进去,最后把酒吧抵押了,把房子卖了,把我们原本幸福的家彻底毁了。”
她顿了顿,拿起那张全家福,照片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里父亲的脸庞,眼眶微微泛红:“你知道吗?我爸最后一次投注前,也是像你这样,拿着一张写满数据的纸,说这次的胜率是‘百分之百’,是他托人找关系拿到的‘内部消息’。
那天他特意穿上了新买的西装,说赢了钱就带我们去吃大餐,可他走后,就再也没有笑着回来过——他输光了最后一笔钱,还欠了高利贷,回来的时候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手里还攥着那张被揉皱的‘必胜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输,怎么会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