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握住了她的柔荑:“丁某何德何能,能得到娘子如此真心对待,想想都是羞愧。”
“郎君,妾只一妇人,未嫁从父,出嫁从夫;虽然,虽然你是上门,但并不会在我心里有什么不同,你依然是我的丈夫,是我的天。
妾只希望能跟郎君好好的过日子,再为我人丁单薄的彭家生个孩子,我的一生就圆满了,以前不好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好不好。”
“好,是我矫情了,我们应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对了,刚才这个紫苏饮是怎么做出来的,我感觉有橘子的味道。”
“郎君真聪明,我就是添加了橘皮、甘草、盐,主要是要将紫苏洗净,用小火慢慢烹煮,添加橘皮才会让紫苏的颜色看起来更生动,你看,杯中的这个颜色是不是很美?”
“那我觉得还是娘子更美。”
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并不会把随口的称赞太当回事。
但学着《女训》长大的彭大小姐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面对情郎的当面称赞,一方面会有些羞涩尴尬,但内心又会异常开心。
在彭大小姐心里,这个郎君什么都好,彬彬有礼又才华横溢,主要是性格极佳,说话又这么好听,似乎自己做的一切他都有兴趣,都会出赞叹之声。
这跟她听说过的,或者见过的其他男人,比如自己的父亲可不一样。
自己的母亲喜欢种花,也曾经在父亲面前炫耀过辛苦种出来的美丽花朵,但父亲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甚至不屑一顾。
而郎君会真心为自己的每一幅绣品出赞叹,甚至吟诗高歌。
当自己赠送了一块绣着鸳鸯的手帕给郎君时,他不但开心的接受还向我道谢,还,还亲吻了我,见到他珍而重之的将手帕收入怀中,自己当时差点要感动的哭出来,而父亲从不在乎母亲们赠送给他的帕子。
所以郎君是最好的,是上天赐给我彭凌君的礼物。
紫叶摇风露未干,
冰瓷调得夏生寒。
偶得一盏清凉味,
却道浮生半日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