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朝市面上的饮用酒大多是酵工艺,而且不怎么过滤提纯,再加上原料与酒曲的原因,基本都是呈现出黄色,赤黄甚至琥珀色(红色),也就是相当于后世江南地区的黄酒。
如此清澈的高度白酒并不多见,所以一看到酒液,彭先生知道不能小觑了姑爷,这酒肯定品质非凡。
于是也变得谨慎起来,先是闻了闻,似乎没有什么味道,然后彭先生轻轻的酌了一小口。
这一入喉,彭先生脸色大变,赶紧放下酒杯,死死抓住自己的喉咙。
丁承平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去门口喊小丫赶紧倒一杯温水来,不要茶水。
彭先生一直在用手顺自己的喉咙跟前胸,在小丫鬟端来温开水之后,也急忙的喝了一大口,好一会才缓解下来。
“姑爷这酒果真辣口,似乎我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彭先生心有余悸。
“是会有些灼烧感,先生现在好些了吧。”
“还算刚才喝的不多,如今是缓和下来了。”
“先生觉得这酒如何?”
丁承平很好奇这个时代的人对高度白酒有什么感观。
“姑爷是让我直言?”
彭先生盯着丁承平的眼睛。
“直言。”
丁承平微笑着说。
“既如此,那老夫直言不讳,此酒太烈,辛辣伤身,毫无香甜可言,窃以为不适饮用。”
“军中或者北地苦寒之域会否喜欢此等烈酒?”
丁承平想了想。
“不会,老夫曾去过北地,胡人的酒口感也很柔和,因为北地寒冷,胡人都是温酒配肉来食用;姑爷此酒如此辛辣,温过之后估计也无法入口。”
“有道理,我原以为少数民族刚勇会喜欢烈酒,却忘记气候寒冷,他们冬日都是温酒来喝,忘了这一茬,彭先生指点的是。”
丁承平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姑爷酿此烈酒本意是为了卖到北地去?”
彭先生问道。
“呵呵,不是,就是随口问问,我这酒本就不是为了自饮而酿制,是有其他用途。”
丁承平笑着解释。
“此酒如此辛辣倒是可以炼丹与药用。”
彭先生随口提了一句。
能不能炼丹丁承平不知道,但是提纯高浓度酒精确实是为了药用,没想到一个乡下的普通账房先生,第一次见识到高度酒精就能马上想到这一点,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看了此时代人的智慧。
“彭先生不愧是走南闯北之人,见识果真不凡,鄙人酿此酒确实为了药用。”
说完丁承平还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姑爷客气了,这不算得什么,不算什么,嘿嘿。”
账房先生也拱手还礼,面对丁承平当面的称赞,还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再闲聊了几句,彭先生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丁承平自嘲的笑了笑,虽然一开始没想过,但很明显自己又少了一项装逼的本事,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并不会喜欢高度酒,也无法适应它辛辣的口感。
自己开个酒铺子,然后卖高度酒赚钱,这纯属不切实际的意淫。
而且丁承平不知道的是,大夏国实行?榷酒制度(国家垄断酒类经营),私人不得随意酿酒或售酒,所有酒类产品需由官府统一生产、销售。
所以即使大夏国百姓真能接受他的高度白酒,他也没有开设酒铺的权利,会在开门第一日就被捕快封店查封,而他自己在最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被判处死刑。
因此,他要感激自己压根没考虑此事。
将这些想法抛到脑后,丁承平开始精蒸,如今的酒精浓度还达不到提纯青蒿素的作用。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的过着。
上午,丁承平会陪着彭大小姐一起写字吟诗,偶尔也会陪她一起刺绣喂鱼,下午则在自己的实验室鼓捣酒精,晚上?当然是跟彭大小姐一起进行彭家最重要的,能影响家族兴旺的百年大计。
随着时间转入深秋,天气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