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转凉,但这几日白天依旧高温。
丁承平陪着彭大小姐在水榭旁给鱼儿喂食,突然彭凌君说道:“今日,乡试应该是最后一日了。”
“嗯,今天是最后一日。”
丁承平低头回应。
“一般什么时候能榜?”
“挂榜一般是九月,正是可以采摘黄花蒿的日子。”
丁承平双眼散着精光。
“郎君要摘黄花蒿作甚?似乎此物不能入菜。”
彭凌君想了想。
“有大用,前段时间我蒸馏的酒精就是为此物准备,如果能成功,或许有朝一日能救你我性命。”
“居然如此重要,郎君还懂医理?”
彭凌君有些意外。
“略懂。”
丁承平想起了后世看过的某部影片,片里帅气的男主角就喜欢说这句台词,可惜自己此时差了一把装逼的扇子。
“呕。”
彭大小姐突然反胃干呕。
“怎么了?是不是午间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食物。”
丁承平马上扶住彭凌君。
“妾也不知道,总感觉这几日很是劳累,嗜睡,而且吃东西不甚有胃口。”
“莫不是有喜了?”
丁承平先反应的就是怀孕。
“不应当吧,我记得上个月还来过月事,小翠?”
彭大小姐转身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
“我们去县城那几日小姐有来过月事,但是至今已有四十余日,这个月还没来,但曾经小姐也有过晚来几日的时候,所以奴没太在意,或许真如姑爷所说。”
小翠也有些激动。
“先不忙,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小翠,你去禀告彭老爷,让他找个郎中来把把脉。”
丁承平扶着彭小姐在一个亭子里坐下,然后伸出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
小翠赶紧应声而去。
“郎君,妾没有烧。”
“如果是有喜的话,身子会比平时烫些,我摸摸看,或许真是有喜了。”
没有验孕棒的年代,丁承平只能依靠自己的医学知识来做判断,他学的是药剂,对中医里的很多药材很熟悉,但不懂把脉这种传统技能。
彭大小姐的月事晚了十几天没来、干呕、嗜睡、身体比平常更烫,而且昨夜也觉得她的乳房比以前更敏感,这几日入厕次数也有增加,根据以上种种现象综合,他能判断彭大小姐应该是怀孕了。
所以说:
百无一用是书生?
观察入微非本能。
寻常男子浑不觉,
知识让你底气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