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让上楼。
还一度引了口角,有住客不愿登记只想去取行李,但被青巾军的士兵一恐吓,想要上楼的人也只能怏怏放弃,甩手离开客栈。
彭先文来到丁承平身边,在他耳旁悄声问:“姑爷,咱们怎么办?礼货、银两都还在楼上房间里,我们去不去登记?”
丁承平当机立断:“不登记,财货不要了,大家人没事就行,我们连夜回上坪镇。”
“好。”
众人皆点点头。
于是丁承平这十几号人转身往屋外走去。
或许是丁承平这群人人数比较多,而且都是男子并不包含家眷,这样一股人群走动很容易就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
“且慢,那位头戴青色儒巾的官人以及你的随从请留下脚步。”
这不就巧了嘛。
丁承平今日戴的就是青色儒巾,而对方正好叫做青巾军!
但他并没有意识到对方是在叫自己,径直走到大门口,被人挡住去路,回头一看,见本站在楼梯上的儒雅中年人已经来到自己身前。
来人仔细扫视了一遍彭家这一伙人,最后盯着丁承平,拱了拱手道:“在下罗靖岳,不知兄台是何人?”
还没等丁承平说话,身旁的彭先文拱拱手说道:“我们来自左近上坪镇的彭家。”
罗靖岳看了说话的彭先文一眼,没有答话,而是再度看向丁承平。
丁承平点点头,也拱手道:“我们确实来自上坪彭家。”
罗靖岳笑笑,放下了手,“彭兄来县城所为何事?”
“有两间铺子在城里,我来对账。”
“彭兄是做何营生?”
“贩卖生猪、羔羊。”
“那可是大买卖。”
“不敢,也就混口饭吃。”
“不知彭兄如今在县城的铺子里有多少生猪、羔羊?”
“未知。”
“哦?”
罗靖岳再度上下打量丁承平,语气分明是不信。
丁承平拱拱手道:“我只是来对账,对铺子里有多少猪羊确实不知。”
然后看向身旁的彭先文,“你可知道?”
彭先文先后看了一眼姑爷跟对方,思索了一下说道:“铺子里应该还有9头生猪,6只羔羊。”
或许是怕对方不相信,再次解释道:“铺子每日宰杀三头猪,两只羊来卖,还剩下三日的量,新的生猪与羔羊应该明日就能运来。”
听到会有新的生猪与羔羊运来,罗靖岳双眼突然一闪,嘴角带着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