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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靖岳很是意外的仔细看了一眼丁承平:“其实这些只是小事,治理河堤才让我头痛,经费、人力、器具、物料、这些都不知该如何入手,而且各乡镇大户又催的紧,这个才更头痛。”
“河堤一事不急,罗兄那桩通奸案是如何审的?”
丁承平再次问道。
“兄弟是问托口镇张松茂与邻女金媚兰私通,被金家“捉奸成双”
,还把张松茂捆到县衙,且金媚兰也跟着跑来哭诉的案子?”
“对对对,就是这桩,兄弟不会将张松茂打入大牢了吧?”
丁承平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连续点头,还一脸期待的看着罗靖岳。
“丁兄识得张松茂此人?”
“不识。”
“那兄弟如此关心这事作甚?”
“好奇。”
丁承平坦然回答。
果然是饭可以不吃,瓜不能不吃,一生爱凑热闹的华夏人。
丁承平连自己身处险境的事都忘记了,一心只想听八卦。
既然开口问了,罗靖岳也没有隐瞒,直言道:“我见张松茂与金媚兰二人郎才女貌,年龄相当,也想着是否可以成全,所以询问道,你二人会作诗么?”
“他们如何回答?”
丁承平是懂捧哏的。
“张、金二人惊魂未定,听我这么问或许也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呢?”
“我便指着堂前檐下蜘蛛网上悬着的一只蝴蝶对张松茂说,如能以此为诗,本官便可免尔等之罪。”
“有意思。”
“我话刚说完,就听张松茂吟道:只因赋性太癫狂,游遍花丛觅异香。
近日误投罗网里,脱身还藉探花郎。”
“有趣,此人颇有急才。”
丁承平拍腿笑道。
“我见此人才思敏捷,而且诗中也有悔过之意,很是难得。
便又指着门口的珠帘子对金媚兰说,你也以此为题赋诗一。”
“哦?”
“只见金媚兰略加思索,随即念道:绿筠劈成条条直,红线相连眼眼齐。
只为如花成片断,遂令失节致参差。”
“此失节非彼失节,婚前失节给所爱之人,但若两情相悦又愿意共度此生,此事也无伤大雅。”
“吾与丁兄所见略同,于是提笔写判词道,佳人才子两相宜,致富端由祸所基。
判作夫妻永偕老,不劳钻穴窥于隙。”
“罗兄此判大赞,深得我心,哈哈哈。”
说完丁承平将自己眼前的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