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丁兄别着急,你我不懂,但有人懂。”
“丁兄说的是何人?”
“被你关进大牢的廖知县、张县丞与唐主簿等人,不敢说他们是否也像罗兄般公正无私,但我知道廖知县曾在辰州这样的边疆干过一任知县,而张县丞与唐主簿在本县经营了十余年,对本地的风土人情,地形地貌,山川水流都是了如指掌,如若真想解决春耕、河堤这些事情,不如请他们出来处理。”
丁承平非常坦然的说道。
罗靖岳皱紧眉头沉思了一会,但没多久,双眼也坚定的看向丁承平:“好,宴会之后回府我就亲去大牢将几人请出来,让他们操持春耕修堤一事。”
“罗兄大公无私以民为先,当受在下一拜。”
丁承平站起身弯腰行礼。
罗靖岳连忙侧了侧身,同样双手抱拳道:“丁兄也是大义为先之人。”
“罗兄,如今可否唤鸨母上菜?小弟是真的饿了,哈哈哈哈。”
罗靖岳笑着点头,唤来鸨母,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酒菜便已上齐。
蕊儿姑娘与孟欣怡也再次盛装出现在两人眼前。
“今日我要好好与丁公子比试比试投壶。”
蕊儿姑娘故作生气的模样。
罗靖岳调笑道:“比试投壶当然没问题,不知蕊儿赢了,想要什么,但若不幸败了,又有什么可以输给我们丁公子。”
或许是早已经想过此事,只见蕊儿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蕊儿侥幸赢了,请丁公子为奴作诗一,但若是蕊儿输了?嗯,那,那就把怡妹妹赔给丁公子好了。
到时候还请丁公子怜惜,怡妹妹可是完璧。”
罗靖岳一听,连忙说道:“如此赌注,我代丁兄应下了。”
孟欣怡一听蕊儿姑娘这话,顿时羞红了脸,轻啐道:“姐姐就会拿我打趣。”
丁承平也有些不好意思,笑着摆了摆手:“这赌注可使不得,我与蕊儿姑娘投壶只为取乐,不过我输了愿为姑娘赋诗一。”
“那现在就来?”
蕊儿姑娘似乎真的很想比试一番。
只见罗靖岳笑道:“若是在投壶之前能先听一段孟姑娘的美妙琴音又或者是欣赏一段蕊儿姑娘的曼妙舞蹈,说不定丁兄沉醉的不知所云,蕊儿姑娘投壶取胜的把握更大些哩。”
这真是:
蕊儿轻盈起跳,莲步堂中绕。
琴音乍起,舞融琴霄,弦动心撩。
青楼深处佳音妙,投壶巧,席间笑。
才子风流,诗醉芳朝,梦里逍遥。
——《极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