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壶的诀窍准是一方面,但力度的掌握同样重要,如若力量掌握不好,就会出现刚才这样即使射进也会再弹出来的结果。”
丁承平却不为所动,他又拿起一支箭矢,深吸一口气,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
只见他手腕一翻,箭矢又是一个抛物线射向远处的壶。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那支箭。
只见箭矢稳稳地落入壶中,虽然与壶四周碰撞了好几次,但这回没有再弹出来。
“好!”
罗靖岳率先叫好,其他几名歌姬也都满眼崇拜地看着丁承平,只是碍于某人在侧,不敢说话。
而王无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丁承平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看向王无双,邪魅一笑,这回甚至都没有看向箭壶,就这样手腕一抖,又一支箭以一个极其优美的空中抛物线精准的落入了箭壶中。
“厉害,厉害,丁兄,你是我见过的投壶最厉害之人。”
罗靖岳像小迷弟一样欢呼起来。
孟欣怡更是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满眼的不可思议。
王无双也看呆了,见丁承平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他不服气地走上前,拿起箭矢,却现自己的手竟有些颤抖。
他用力甩了甩头,集中精神投出第一支箭,结果却偏离了壶口。
王无双心中一紧,接下来的几支箭更是谬之千里比第一箭更不如。
他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将箭矢一扔。
罗靖岳大笑起来:“无双贤弟,这下你心服口服否?今晚这银子我可只给丁兄弟掏了。”
王无双哼了一声,但也不好作。
“好啦,为兄开玩笑的,今夜你也挑一个姑娘就是。”
罗靖岳嬉笑道。
“当真?”
王无双转怒为喜。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骗你。”
“哈哈哈,所以我总说罗兄仗义,有了好处不会忘记小弟,没想到丁兄弟看着斯斯文文,这投壶竟如此厉害。”
王无双像是没事人一样,完全忘记了刚才的愤怒与不开心,此时反而真心称赞起对手来。
丁承平似乎有些理解罗靖岳对这人的另眼相待,不是说他是什么好人,而是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这种人比较好看透,不需要太多提防之心,因为他对你是愤怒还是亲近,一眼就能看穿。
而自己此时跟他嘻嘻哈哈称兄道弟,其实内心杀了他的心都有,相比较起来,还是自己这种城府深的人更难打交道。
不是自己埋汰自己。
丁承平也觉得如果是交朋友,宁可选择王无双这种没有心眼而不是自己这种肚子里满是小九九之人。
更深月色半人家,
北斗阑干南斗斜。
时间来到了子时。
“鸨母,为孟姑娘梳拢需要多少银子。”
刚走进房间的鸨母看了一眼孟欣怡,又看了看丁承平,最后眼光回到罗靖岳处,带着职业般的微笑:“既然是罗将军开口,那二百两。”
“丁兄,这银子我帮你付了。”
罗靖岳微笑着表示,并没有讨价还价。
丁承平抬起双手拱了拱:“谢过罗兄。”
“罗哥,我,我呢?”
王无双眼神火热,迫不及待的用双手指了指自己。
“哈哈哈,不会忘记兄弟你,鸨母,将蕊儿姑娘,还有这位陈姑娘也一并算上,我一起掏钱。”
“蕊儿是花魁,共度春宵是十五两,萍儿是十两,总共是二百二十五两。”
“那这些酒菜吃食?”
“之前丁公子已经支付过二十五两,还有钱剩下哩,罗将军再支付二百一十两就好。”
“好了,钱你收了,送我们去各自房间吧。”
“来,女儿们,陪各位恩客回房间歇息,记得好生伺候。”
看着手里的银票,鸨母喜笑颜开。
丁承平跟着孟欣怡走进了她的房间。
映入眼前的陈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