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时不要骚扰到。”
“明白,谢丁先生告之。
兄弟们,二楼最里头那屋就别去了,我待会亲自去请。”
“是。”
“丁先生,眼光不错。”
来人探头看了一眼丁承平的身后。
丁承平赶紧赔笑道:“将军谬赞,不知将军为何要将怡红院女子充军,在会议上我似乎没听到有此布置,只是说让百姓离开。”
罗靖涛将军嘿嘿一笑:“监帅说了,连日来兄弟们都守在鸟不拉屎的各个山岭,甚是辛苦,山上又没有其他事情可做,所以得找些女子慰劳慰劳。”
“原是为此。”
丁承平一脸尴尬的说道:“罗将军,身后女子是我的相好,我前些日子就已经为她赎过身,想娶回去过日子,还望将军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丁先生是自己人,你的妻妾自然也是我们的姐妹,正所谓兄弟妻不可欺,虽然我读书不多,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丁先生安心待在这里便是,兄弟的人不会招惹到你,放心。”
丁承平拱拱手道:“那就谢谢了。”
“嗨,小事一桩。
对了,丁先生,今日我们的人进城比较晚,导致粮食都被其他部队给搬空了,明日可否想办法给我们的人多弄些粮食,咱兄弟其实都是监帅的嫡系,反而每次分粮草都比人家少,你说,这是不是不公平。”
“其实这是监帅的意思,主要是不想别的部队认为监帅不公,反而刻意给自己人分的少些,不过没关系,明日让你的人来找我,我自会处理。”
“如此我就先行谢过丁先生了。”
罗靖涛将军也拱了拱手。
“好说,好说。”
当罗靖涛将军离开,将门再次关上,哪怕门外依旧传来各种嘈杂声、哭泣声、谩骂声,但房间里的丁承平却感到如释重负,逃过一劫。
但两名女子依旧紧紧的抓着丁承平的手臂与衣衫不敢松开,脸上一片愁容。
“丁郎,我害怕。”
小丫鬟芸儿也忙不迭的点点头,两个小丫髻一晃一晃。
丁承平长舒一口气:“暂时应该安全了,不用害怕,但是对不起,其他人我帮不了,这种事我也没有办法。”
这真是:
青楼突被重兵围,
丁郎巧语护芳菲,
门外哀声犹未停,
不知何时方可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