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承平三人收拾完东西,走出房门时,蕊儿也正好从远端的房间里走出来,见到三人后,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
“怡儿妹妹,丁公子似乎已为你赎了身,因此卖身契已经在你自己手上了对吧?”
“是,半个多月前丁郎已为我赎身。”
“难怪刚才我在妈妈房里没有见到你的卖身契。”
“姐姐找到自己的了?”
“嗯,这辈子就这样了,希望下辈子能做一个堂堂正正的良民。”
蕊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紧握的卖身契。
“谁说不是呢。”
“怎么样,如果大家都收拾好了,我们一道去县衙?”
丁承平提议道。
“我只为卖身契而来,其他东西不要也罢。”
蕊儿回答。
“那我们离开。”
几人携伴一起来到县衙,见罗靖岳正坐在大堂之中。
丁承平走上去拱拱手:“罗兄,如不嫌弃,小弟与你做邻居可好?”
罗靖岳看看他,又看看远处站着的孟欣怡等人,似乎是醒悟到什么,笑笑说:“求之不得,能有丁兄作伴可是一件幸事。”
“那就叨扰了,不如我现在就去后院挑一个房间?”
“丁兄,此事女儿家做主就好,让怡儿姑娘自去,你随我待会出去一趟。”
“好,我随你去处理正事,让她们自己安顿。”
说着丁承平还回头看了自己女人一眼。
孟欣怡朝着他轻轻微笑,点了点头。
女人去了后院安顿,丁承平跟着罗靖岳走出了县衙。
“我们去哪?”
“在县城外八里坡驻扎的两支义军昨晚打起来了,我现在去看看。”
“昨晚打起来?很严重?”
“嗯,两支部队加起来上千人上演了全武行,死了十几个人。”
“这么严重?”
丁承平很吃惊。
“昨晚我收到消息之后,就让靖涛带人去阻止双方的进一步暴动,并且将其中一支部队调离了布防驻地,双方此时已经休战,但我还是要出面去了解一下情况。”
“嗯,应该,罗兄,你说会不会是朝廷的阴谋?”
听到丁承平的说法,罗靖岳停下了前行的脚步,站定了身子,思索了一会:“感觉不像,或许就是两帮人给闲的,然后不知为何生了矛盾,这种事经常会生,以前我们住在村子里,都是同姓族人也有时候会生口角导致大规模械斗,先去看看再说。”
丁承平也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了解了冲突原因,源于双方的某士兵相互吹牛然后拳脚交加,被打一方不服气回去叫人,然后引了大规模的械斗。
罗靖岳各打五十大板,将双方挑事之人各自在对方部队面前打了十棍,然后分居两座山头驻防,此事就此作罢。
下午回城之后,丁承平继续去统计军需物资,罗靖岳则回县衙忙其他事情。
全城百姓被赶走之后,罗靖岳安排青巾军的士兵在全城一家家的寻获物资。
而且不仅仅是粮食与油盐酱醋,包括农具,比如锄头、镰刀之类,木板,柴火甚至包括百姓们的木门也都被拆了下来,堆积的草料,甚至是人畜粪便等也统统被收集了起来。
而这些东西都由丁承平负责验收统计并且加以分类。
连续几日,朝廷军队依旧没有来攻打晃县县城。
但青巾军内部却像是炸开了火药桶,各支义军连续爆出争吵、互殴,甚至劫掠友军粮草物资的情况。
在县衙召开了罗家与汤家人士参与的小型会议。
“一定有问题,别的事情我不敢说,但是苗将军所部的粮草是昨日清晨第一个分,因为他们距离县城最远,所以我特意最先给他们分拨物资,这个我记得很清楚;而史将军部队的粮草是昨日下午才派人来领取,现在你说两支部队在城外因为士兵生口角,导致苗将军的士兵将史将军所部的粮草全部劫掠,这不可能,因为双方根本不是同时离开的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