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蜜渍梅子、脆甜的梨子!”
“真的假的?”
前排小胖腾地站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他常年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此刻眼睛却亮得惊人。
“自然是真的!”
夫子从袖中掏出张羊皮卷,“你们看,这是新颁的《育贤令》!
朝廷说了,要让读书娃个个吃得饱、长得壮,将来好考取功名、报效家国!”
纸张展开时,林邑川瞥见末尾鲜红的官印,在阳光下泛着金芒。
后排几个孩子已开始掰着手指算:“有炖肉的话,我能吃三大碗!”
“我要把蜜梅子攒起来,带回家给妹妹!”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林邑川摸着有些瘪的肚子,突然想起昨日修炼时丹田传来的灼烧感——或许有了这些营养,下次冲击经脉时,就能更顺畅些。
夫子抬手压了压,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感慨:“都好好念书!
如今世道虽有乱象,但朝廷仍不忘栽培人才。
待你们将来成才,可别辜负了这番苦心!”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麻雀扑棱棱飞过,惊落几瓣桂花,香气混着孩子们压抑不住的欢笑声,飘向洒满阳光的天空。
夕阳将天边染成蜜糖色时,林邑川背着书箱一路小跑回家,麻布鞋底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欢快的节奏。
还未跨进院门,他便扯开嗓子喊道:“娘!
天大的好消息!”
正在灶台前忙活的妇人闻声探出身,鬓角还沾着几缕白,围裙上沾着面粉:“慢点跑,当心摔着!”
话未落音,林邑川已扑到她身边,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满笑意,“娘,夫子说从明天起,官府要给我们加餐饭!
有炖肉、蜜渍梅子,还有脆甜的梨子!”
母亲手中的擀面杖“咚”
地搁在案板上,粗糙的手掌抚过儿子泛红的脸颊:“真的?”
“当然是真的!
夫子还拿出盖着红印的文书呢!”
林邑川兴奋地比划着,“以后不用带干粮去学堂,中午就能吃到热乎乎的饭菜!”
暮色透过窗纸漫进来,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
母亲转身从陶罐里摸出块红糖,塞进儿子手里:“快尝尝甜不甜?”
看着儿子小口咬着糖块,她眼角的细微皱纹里溢出欣慰:“好,好啊……往后你读书不用再饿肚子,也能攒些力气好好练功。”
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渐渐浸染了天际,林邑川家的小院却亮起了昏黄而温暖的灯光。
篱笆墙外,父亲扛着锄头,步伐轻快地往家走,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惊起了草丛里的几只蟋蟀。
他的衣摆被晚风轻轻掀起,身上沾着的泥土仿佛都带着即将丰收的喜悦。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微驼的背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随着脚步一晃一晃,像是也跟着他欢快起来。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浓郁的饭菜香瞬间钻入鼻尖,驱散了一天劳作后的疲惫。
母亲正踮着脚尖,将刚出锅的蒸饺摆上饭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鬓角的白。
“回来了?”
母亲扭头笑着问,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温柔。
“回来啦!”
父亲咧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得意地晃了晃,“看我带了啥!”
油纸包打开,露出半块色泽诱人的酱牛肉,油亮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光,香气扑鼻。
林邑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凑到桌前,深吸一口气:“好香!”
“今儿下工早,路过肉铺,想着好久没吃荤了,就咬牙买了点。”
父亲搓着手,笑容憨厚,“再说,今儿可是有大喜事!”
说着,父亲神秘兮兮地走到木柜前,小心翼翼地搬出一个布满灰尘的陶制酒坛。
“这可是我藏了好久的好酒!”
父亲边说边揭开坛盖,醇厚的酒香顿时在屋内弥漫开来。
他先给母亲和林邑川各自倒了小半碗,又给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