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的陈旧伤疤。
但他目光如炬,紧盯着箭雨的间隙,在生死之间寻找生机。
林父的瞳孔因剧烈疼痛而微微收缩——左肩的伤口已被弩箭划破,鲜血顺着粗布衣衫滴落,在青苔上晕开暗红的血花。
他的左手死死攥住短刀,刀柄上的裂痕因用力过猛而加深,指节白处几乎嵌进木纹。
箭雨如暴雨倾泻,刀光却始终在他身前织成一道屏障,火星溅起时,他能听见金属摩擦的尖锐啸鸣,仿佛有无数把利刃在耳边嘶吼。
“去前面十米处凹壁!”
林父大声吼道,声音被箭雨的呼啸声撕扯得断断续续。
他的嘶吼混着碎石落地的“咔嗒”
声,穿透密集的破空音浪。
他一边奋力格挡,一边用刀尖指向不远处岩壁上一处颜色稍浅的区域——那里的青苔因常年渗水褪色成灰白,石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林父的视线扫过凹陷处,确认那片莲花状石纹未被毒液侵蚀——江湖中“生门”
标记往往暗藏机关,唯有无毒区域才是真正的出路。
那里的石壁凹陷进去,形成天然的掩体,在摇曳的火光下,隐约能看见凹陷处的石纹呈莲花状排列。
林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舌尖抵住上颚压下血腥味。
他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他猛地将短刀横在胸前,刀刃与一支迎面而来的弩箭相撞,迸出刺目的火星。
箭矢断裂的碎屑擦过他裸露的手臂,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林邑川拽着母亲的衣角,在箭雨的间隙中寻找时机。
他的后颈已被冷汗浸透,玄铁刀鞘上的红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
少年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战鼓擂响。
他盯着林父指向的凹壁,忽然现那片区域的阴影中似乎藏着某种异样的光泽——那是石壁内部的金属反光,矿脉的微弱折射。
“走之字!”
林母的指尖几乎掐进儿子的手腕,拽着他躲进凹字形石壁。
她的指甲因用力过猛而在少年掌心掐出月牙状血痕,却顾不上疼痛。
她迅用另一只手从袖中抽出一枚柳叶镖,镖尖银光闪动,随时准备应对新的威胁。
林父也快冲进掩体,短刀横在胸前,刀刃因连续格挡而微微颤。
头顶的藤蔓在火把照耀下突然扭曲,暗绿色的表皮裂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倒刺。
那些倒刺像是活物般蠕动,每根刺尖都挂着欲滴的毒汁,在火光中泛着幽蓝的磷光。
林邑川挥刀斩去,玄铁刀却在接触藤蔓的瞬间出“滋滋”
轻响——刀刃竟被腐蚀出细小的缺口!
绿色汁液沿着刀缝渗入,刀身顿时腾起白烟,岩石表面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矿脉。
少年倒吸一口冷气,手腕一沉,险些脱手。
林邑川刚抬脚,林父突然拽住他后领往后一拉。
少年踉跄着跌进父亲怀中,后背撞上冰凉的岩壁,青苔的腥气瞬间钻入鼻腔。
就在他站稳的刹那,“轰隆”
一声巨响从脚下传来——少年原本要踩的石块竟如活物般翻转,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坑洞。
无数尖刺从岩缝中弹出,像无数柄淬毒的匕倒悬着,寒光在火把照耀下闪烁不定。
林母倒抽一口冷气,迅将林邑川护在身后,柳叶镖早已滑入掌心。
“这些青苔不对劲,是故意培育来掩盖机关的。”
林父握紧短刀,刀尖挑起一缕青苔。
那苔藓在刀刃下碎裂,露出底下刻着骷髅的警示符号——青黑色的刻痕已被岁月侵蚀得斑驳不清,却仍能辨认出狰狞的轮廓。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现整面岩壁的青苔都呈现出相同的色泽,仿佛有人用毒液调制的染料涂抹而成。
他们贴着岩壁缓慢挪动,林母突然抬手,示意前方地面有几处颜色稍浅的石块。
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其中一块,石板边缘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