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暮色如墨,炊烟袅袅从清河镇的屋顶升起,空气中飘着饭菜香与柴火的气息。
林家小院也渐渐被夜色笼罩,只有厨房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我去柴房了。”
林邑川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风,将灶台上的油灯火苗吹得轻轻摇晃。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坚定。
林母望着儿子消失的背影,又往灶里添了块干柴。
跳动的火光中,她恍惚看见多年前那个在襁褓里攥着她手指不放的小婴儿,如今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少年。
她轻叹一声,低头继续搅动锅中的小米粥,眼神却始终停留在柴房方向,仿佛那里不仅仅是一间堆满柴禾的小屋,而是承载着整个家族未来的熔炉。
柴房内油灯昏黄,林邑川盘腿坐在干草堆上,陶罐里的人参果与蟠桃熬制的药膏泛着琥珀色光泽。
这是母亲特意为他准备的补药,取自深山灵果,再辅以洗髓池残液调制而成。
每一口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足以支撑他冲击下一阶段的修炼。
他舀起一勺药膏送入口中,入口甘甜,却在喉间化作滚烫热流,顺着经脉奔腾而下,如同烈焰穿行于血脉之间。
他急忙运转《十方炼体诀》,周身淡金色鳞纹如活物般游走,将药力化作淬炼筋骨的磅礴力量。
真气在任督二脉间循环往复,每一次运行,都像是用铁锤敲打尚未成型的兵器,千锤百炼,只为锻造出最强之躯。
就在他心神沉入修炼之时,夫子感慨的那句话忽然在耳畔回响:
“如今是个好世道啊……”
那是学堂最后一节课,夫子站在讲台上,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沉重。
窗外阳光正好,同学们争抢水果的欢闹声此起彼伏,几个顽童还在河边肆意奔跑,笑声传遍整条街巷。
官府派人送来丰盛餐食,每个孩子都能分到一份热汤与馒头。
那时林邑川看着这一切,心里只觉得是理所当然。
可现在,他才真正明白——
“太平不是天赐的。”
他低声呢喃,指尖不自觉攥紧,干草在掌下出细碎的断裂声。
那些看似安稳的日子,背后不知有多少人默默守护;
那些自由奔跑的身影,是无数前辈用血与命换来的和平。
他想起父亲深夜擦拭刀柄的模样,想起三叔一次次叮嘱他“门闩插紧”
的神情,想起母亲每日熬药只为让他更强一分的心思……
“我不能只是个享受这份安宁的人。”
他闭上眼,心中浮现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我要成为守护它的人。”
思绪不由自主飘向北境寒渊。
李若蘅单薄的身影在暴风雪中若隐若现。
想到她苍白的面容与坚定的眼神,林邑川周身气势陡然暴涨,经脉中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竟也化作了修炼的动力。
他咬牙坚持,引导真气冲过丹田处的一道旧伤。
那是数日前突破“炼筋圆满”
时留下的隐患,此刻被强行激,顿时引剧烈震荡。
但他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运转度。
“若我更强一点……或许就能去她身边。”
他在心中低吼,任由痛苦席卷全身,却始终不曾松开对力量的渴望。
良久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金芒闪烁,宛如晨曦初露。
药力已被完全吸收,体内气血如龙蛇游走,筋膜柔韧如钢索,骨骼清脆如玉磬。
他缓缓起身,活动四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力量交织的感觉。
这不是简单的修为提升,而是一种本质上的蜕变。
“炼筋圆满后,下一步是‘炼骨’。”
他低声自语,“骨为基,血为源,只有完成这一步,才能真正称得上‘强者’。”
他望向窗外,夜色已深,星光洒落,照进柴房,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知道,明天依旧要继续修炼,日复一日,年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