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气随刀走,意到形生”
的晦涩段落,便起身对着月光反复练习握刀手势。
有时灵感突至,抓起炭条就在墙壁作画,第二天林母看着满墙的飞禽走兽哭笑不得,“再画下去,咱家墙皮都要被你刻穿了!”
可她从未责备,反而默默为儿子整理房间,甚至偷偷收集了一些废弃的木板供他练习雕刻。
某个雨夜,林邑川对着烛光研究“鹰眼透视法”
。
雨滴敲打窗棂的节奏,竟与他运转真气的频率渐渐契合。
他突然抓起刻刀,在青石板上飞雕刻——这次不再是简单的线条,而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雨燕,羽毛间甚至能看到雨水滑落的痕迹。
当最后一刀收势,整只雨燕竟微微震颤,溅起几点细碎的石粉,宛如真鸟抖落了满身水珠。
那一刻,林邑川心跳加,他终于明白——
他的真气已经能够初步引导入雕刻之中,这是“雕形”
境界的第一步!
母亲看着他如此拼命,既心疼又欣慰。
每天都会按时为他熬制药汤,在药汤里悄悄加入几颗红枣,为他补气血。
在他练习完后,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身体,缓解肌肉的酸痛。
有一次,林邑川因为过度劳累起了高烧,母亲守在他床边整整一夜,不停地用冷毛巾为他降温,眼中满是担忧。
父亲则常常坐在一旁,虽然无法亲身指导,但会将自己这些年对雕刻的理解和感悟讲给林邑川听。
他会说起年轻时在镇上看到的那些精美的木雕,描述那些雕刻师如何用一把刻刀,赋予木头新的生命。
有时,还会拿出自己年轻时用过的刻刀,手把手地教林邑川如何握刀、如何力,尽管这些技巧与神雕极的真气运用不同,但基础的雕刻手法却是相通的。
这天,林邑川去后山闲逛,突然现了一块形状奇特的木头。
那木头纹理清晰,质地坚硬,正是雕刻的好材料。
树皮上天然的纹路宛如云雾缭绕,仿佛是大自然提前绘制好的图案。
他蹲下身,轻轻拂去表面的落叶与尘土,指尖顺着木纹滑过,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触感——不是普通木材的粗糙,而是一种温润中带着坚韧的质感,像是某种沉睡多年的灵木。
他兴奋地将木头抱回家,心中的喜悦让他忘记了修炼的疲惫。
回到小院,他小心翼翼地将木头放在工作台上,用清水冲洗干净,又用布巾细细擦干。
阳光透过屋檐洒在木头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
他取出父亲珍藏的刻刀——这是一套由精钢打造的雕刻工具,共有七把不同形状的刀具,刀刃锋利无比,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每把刻刀的刀柄上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据父亲说,这是林家祖辈传下来的,每一代只有最有天赋的子弟才能使用;他也是后来回家时,在家的断壁中找到的。
林邑川抚摸着其中一把细长的圆口刀,心中涌起一股敬畏。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雕刻工具,而是承载着家族希望与技艺传承的利器。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神雕极》中“雕形”
的入门方法,开始在木头上雕刻起来。
刻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木屑如雪花般飘落。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的木头和刻刀。
起初只是粗略勾勒轮廓,他以轻巧的推拉手法,划出狐狸的大致身形;
随后,他换上更细的刀具,逐步雕琢面部细节。
眼睛是最难的部分,他记得书中所言:“雕眼如点睛,若失其神,整件作品便无生气。”
他屏住呼吸,手腕微微一抖,刻刀精准地切入木面,在狐眼中留下一道深浅适中的弧线。
接着是鼻子、嘴巴,再到耳朵与尾巴。
每一处转折、每一个凹凸,他都用心琢磨,力求自然流畅。
最难的是毛部分。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观察家中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