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模型上,穴位处嵌着光的萤石,闪烁着柔和的微光。
他一边转动模型演示真气流转,一边讲述炼脉时的感悟:“经脉就像工坊的木缝,需用真气慢慢滋养,急了反而会裂,就像雕木时得顺着木纹走。”
三人围坐桌前,讨论声、欢笑声与窗外的虫鸣声交织在一起。
灯光透过窗棂,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时而因争论招式而前倾,时而因想到妙法而舒展。
这充满烟火气的修行日常,比任何秘籍都更能滋养人心,让林氏工坊不仅是卖器物的地方,更是藏着生活与修炼智慧的港湾。
暮春的晚风卷着落花掠过青石板,林邑川关了工坊木门,指尖还沾着未洗去的银杏木碎屑。
拐角处的老槐树影里,李家管家佝偻的身影突然浮现,月白色长衫下摆沾着星点泥痕,显然是从远路赶来。
“小川。”
李管家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枯瘦如柴的手掌递出一封火漆封印的书信,蜡印上雕刻着缠枝莲纹,暗红的色泽泛着冷硬光泽。
“这是小姐亲手写的,你检查封口。
快阅毕,丢掉它们,它们会自焚。”
林邑川接过火漆封印的书信,检查后点了点头,放入内衣。
他抬眼望去,现管家浑浊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却在老人眼底激起一丝暗叹:可惜了这一身精纯气血,若无灵气入体,终究困在凡俗修行里。
“李爷爷……”
林邑川话未说完,便被管家抬手打断。
老人左右张望,“小姐说,你有自己的机缘。”
管家声音更低。
林邑川攥紧卷筒,喉结滚动。
“告诉她……”
林邑川声音紧,看见管家鬓角的白,“等我。”
管家眼中闪过复杂神色,似是欣慰又似忧虑,转身消失。
他望着管家消失,他转身走向家中。
林邑川回到家,向在厨房忙碌的母亲打了声招呼。
林母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说道:“等个半刻钟就开饭。”
林邑川应了一声,快步回到房间,关好门后,迫不及待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他小心翼翼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近来可好,我现在每天就是修炼修炼再修炼。
上次李爷爷给我说了,你很是挂念我,我很高兴。
这个世界很大很大,木灵国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边角。
我以前给你提的,修仙界是真的,但很残酷。
你要按自己的步伐修炼,但也要抓紧,不然下次你见到我要喊前辈的哦,呵呵。
保重自己,帮我向李叔和阿姨问好,我们一定会见的。”
另外:清河镇的人记忆关于李家相关都被清除了,并添加了张家的部分,也是为了保护他们,你们一家不要提我和李家相关的,你就当目前看到的是真的,切记!
信纸末尾,工整地落着“若蘅留笔”
。
林邑川屏息凝神,逐字逐句将信纸上的内容烙印在脑海。
“修仙界很残酷”
“按自己的步伐修炼”
,若蘅的叮嘱化作滚烫的字句,在他心间反复回响。
正当他默念到信末的笑脸时,指尖突然传来灼烫感——雪白的信纸边缘不知何时燃起幽蓝火焰,火苗顺着字迹迅蔓延,转眼间便吞噬了半张信纸。
林邑川惊得手一抖,信纸如折翼的蝴蝶坠入铜盆,残余的火光映得他瞳孔剧烈收缩;
这时信封也开始燃烧,林邑川赶紧把它推入铜盆,当它们最后一缕青烟消散时,李若蘅留下的讯息已彻底化作灰烬,只在盆底留下零星的焦黑碎屑。
林邑川望着信纸燃烧殆尽,余温尚存时。
这时林母喊到,“川儿吃饭了”
。
饭桌上蒸腾的热气裹着灵植炖兽骨的香气,林邑川握着碗筷的手微微紧。
瓷碗边缘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境,信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