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腹腔脏器“咔嗒”
一声分开,露出里面的构造:“再看里面这些家伙。
这是肝,负责解毒;这是胃,消化食物全靠它;还有这肠子,分大肠小肠……”
他边说边用教鞭指点,“你们别看这些脏器摸不着碰不到,练体的时候要是力不对,震到它们,可有得受!
轻则肚子疼,重则伤了根本,影响修炼。”
阿柱挠挠头,一脸困惑:“教习,那平时吃东西,咋养这些脏器啊?俺娘总说吃啥补啥。”
“少食多餐,别吃太油腻!”
教习敲了敲模型胃部,木块出沉闷的响声,“特别是练体前后,别吃太饱,容易岔气。
多吃些小米、山药这些养胃的,肝就多吃点青色蔬菜,五行里肝属木嘛。”
窗外传来蝉鸣声,声声入耳。
林邑川听得专注,时不时偷瞄一眼其他学员的反应。
李明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神情认真;
石头托着下巴看得入神,眼睛瞪得圆圆的;
而教习讲解时,眼神时不时扫过众人,像是在观察大家的专注度,又像是在留意有没有特别出众的苗子。
“好了,今天先讲到这儿。”
教习合上模型胸腔,将粗线系好,“下午讲穴位和经络,那才是练体的关键,你们可得好好听。”
午饭后的日头正毒,阳光烤得地面烫。
武馆屋檐下的阴影缩成窄条,少年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阴凉处休息。
石头还在把玩那枚木雕骰子,阿柱则拿着木剑比划着刚才教习说的力要点,李明继续眉飞色舞地讲着他见过的世面。
林邑川靠在墙角,慢慢嚼着剩下的米糕,心里却在琢磨父亲的话——这武馆来得蹊跷,教习讲的虽是基础,却条理清晰,不像是江湖骗子,可那崭新的场子和神秘的来历,总让人心里不安。
林邑川灌下最后一口凉茶,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清凉。
他跟着众人拖着木凳挪进教室,木凳腿在青砖上摩擦,出“吱呀”
的声响。
教习摇着破蒲扇走进来,扇面边缘已经磨损,汗渍在灰布衫后背洇出深色云纹,像幅写意的水墨画。
他“啪”
地合上桌上的《人体经脉图》,巨大的声响惊飞了趴在图角的两只苍蝇,苍蝇嗡嗡地在空中盘旋。
“把耳朵竖起来!”
教习用教鞭戳着墙上的挂图,墨线勾勒的人形上,密密麻麻标着红点,像撒了一把红豆,“这些红点就是穴位,连起来的线叫经络。
练体不找准穴位,就跟蒙着眼射箭——白费力气!”
石头蹭到前排,木雕骰子在掌心转得飞快,带起一阵微风:“教习,哪个穴位最厉害?能一下子把人打趴下吗?”
“最厉害的是死穴!”
教习突然压低声音,教鞭狠狠点在挂图咽喉处,红点被戳得微微颤,“但你们现在学的是‘大椎’‘曲池’‘足三里’,这三个是练体根基,必须牢记。”
他绕着木凳踱步,蒲扇扫过林邑川肩头,带来一阵热风,“大椎在脖子底下,第七颈椎棘突下凹陷处,敲开这穴位,气血才能往上走;曲池在肘弯,练臂力必通此穴;足三里……”
“在膝盖下三寸!”
李明突然举手,本子上画满歪歪扭扭的箭头,像只乱爬的蜘蛛,“我爹说,按这个穴位能治肚子疼!
上次我吃坏东西,我娘就给我按这儿。”
“治个屁!”
教习瞪他一眼,蒲扇拍在桌上震落一层灰,呛得众人直咳嗽,“足三里是后天之本,练体后浑身酸痛,按这儿能补气回血!
不懂别瞎嚷嚷,误导同门。”
他突然揪住石头后领,把人拽到挂图前,力道不小,“来,指给我看,曲池在哪?指错了罚抄穴位图十遍!”
石头涨红着脸,指尖在挂图手肘处晃了半天,差点戳到“少海穴”
的位置。
林邑川盯着他抖的手指,想起今早父亲用短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