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如猫,操纵细飞剑抖出三朵剑花,分别直取对方咽喉、心口、丹田三大要害,招招狠辣。
李明远操纵盾牌格挡,“砰”
的一声闷响后,盾牌上的“角宿”
纹路轰然碎裂,露出底下斑驳的铜锈——这面盾牌的灵气,已在先前的抵挡中耗去大半,防御大不如前。
两人缠斗间,林邑川在树冠中攥紧剑柄,指节因用力而白。
他看见李明远的盾牌虽厚重,却因灵气不足渐渐露出破绽:吴明的细剑数次擦着盾牌边缘刺入,在李明远肩头、肋下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毒血顺着衣摆滴落,在枯叶上烫出滋滋青烟,散出刺鼻的气味。
而李明远每一次操纵盾牌,都震得黑金石表面的暗纹泛起涟漪,仿佛某种远古存在正在苏醒,紫色光芒愈浓郁。
灰衣修士李明远的青铜盾牌第三次磕飞吴明的蚀骨剑时,盾面上的“心宿”
纹路终于彻底崩裂,露出内层暗红如血的祭纹——那是他当年为突破境界,以亲生骨肉为祭炼出的狠辣手段,透着一股阴森的邪气。
吴明的细剑刃口已卷成锯齿状,剑身上的蛇毒早就在前十七次交锋中消耗殆尽,此刻两人隔着丈许距离对峙,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黑金石偶尔出的“咔嗒”
轻响,撕裂山林的死寂,气氛紧张到极点。
“你的盾牌灵气已竭,拿什么挡我这一剑?”
吴明的左眼被自己的血糊住,只能用余光锁定李明远握盾的手。
对方虎口裂开的血缝中渗出的血珠,正顺着盾牌边缘滚落在黑金石上,被暗纹如长舌般卷入口中,晶体表面的紫色光晕因此又浓郁了几分,散着更加强大的压迫感。
李明远不答话,突然操纵盾牌重重砸向地面,尘土飞扬。
吴明本能操纵细飞剑劈砍,细剑却在烟尘中触到了坚硬的金属——不是盾牌,而是李明远的剑鞘!
他心中警铃大作,急退半步,却见灰影如鬼魅般穿过烟尘,三寸赤阳剑已抵住他的胸口,剑刃泛着灼热的光芒。
“你输了。”
李明远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剑身上的赤阳鸟图腾因沾染毒血而泛起黑斑,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把储物袋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吴明的细剑悬在身侧,剑刃上的反光却突然照出李明远盾牌上的玄机——那些碎裂的星宿纹路间,竟用金线绣着“血祭生魂,盾镇八荒”
的禁术咒文,触目惊心。
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犬齿:“老东西,你以为只有你会用禁术?”
话音未落,细剑碎成齑粉;
漫天铁屑如暴雨般扑向李明远的面门,其中夹杂着他用十年心血凝练的“蚀骨毒魄”
——那是连灵器都能腐蚀的阴毒手段,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李明远双眼骤痛如灼,赤阳剑偏了半寸,虽未及吴明心脏,却也扎进左肋,鲜血瞬间喷涌,染红了衣襟。
与此同时,吴明扑了过来,他的左手已死死攥住李明远的右手腕,拇指按在他腕间大穴上,口中念出晦涩的往生咒,声音沙哑而诡异。
黑金石轰然爆出刺目紫光,李明远惊恐地感觉到,自己的灵气正顺着伤口被晶体疯狂抽取,经脉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痛得他几乎晕厥。
而吴明的身体则在咒文作用下迅膨胀,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的青筋——这是同归于尽的“血爆术”
,散着毁灭的气息!
“李明远,下地狱去抢黑金石吧!”
吴明的嘶吼声中,两人周身的灵气形成巨大漩涡,黑金石表面的暗纹如触手般缠上他们的脚踝,将他们紧紧束缚。
李明远想要挣脱,召回赤阳剑,却现赤阳剑在灵气抽空的瞬间失去重量,竟化作三寸长短,从空中中滑落,掉在地上出轻响。
林邑川在树冠中目睹这一切,只见强光闪过,两道身影在紫光中急干瘪,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水分。
当光芒褪去,地上只剩两具形如骷髅的干尸,李明远的手指还死死勾着吴明的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