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最后的争斗姿态,而那把三寸兵器——赤阳剑——正躺在他们交缠的臂弯处,剑身沾着暗色的血迹。
盾牌和细剑已经粉碎的散落。
林邑川足尖轻点,如狸猫般轻盈地落在焦土上,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撼与疑惑。
四周静得瘆人,唯有黑金石表面偶尔泛起的幽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映得两具干尸的面容愈扭曲可怖,眼窝深陷如黑洞,嘴角还凝固着死前的狰狞。
林邑川握紧剑柄,掌心的冷汗将剑柄浸湿,每走一步都刻意放轻脚步,仔细聆听地面的细微声响,目光警惕地扫过残枝断叶——那些被灵气余波撕裂的树木,此刻还在缓缓渗出黑色汁液,滴落在枯叶上出“嗒嗒”
轻响,像是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储物袋”
他蹲下身,用树枝小心翼翼地挑起李明远腰间的袋子。
袋子不过巴掌大小,触手却轻若无物,仿佛一片羽毛,表面用金线绣着古朴的云雷纹,纹路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想起先前两人为争抢此物不惜性命相搏,他忍不住将袋子翻转,却未现任何开口,边缘缝合得严丝合缝,找不到一丝破绽。
正疑惑间,吴明尸体旁三寸长的赤阳剑突然出细微震颤,剑身上的黑斑泛起红光,吓得他急忙后退半步,握紧剑柄做好防御姿态,直到剑身恢复平静才松了口气。
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取下吴明身上的袋子,两个袋子样式相似,只是吴明的袋子上绣着暗银色的纹路。
“得小心为上。”
林邑川扯下衣襟一角,将短剑与两个储物袋仔细裹住。
指尖刚触到剑柄,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布料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游走,顺着血脉往心口钻,他强忍着不适将三件物品揣进怀里,贴身的位置传来储物袋微弱的温热,像是有活物在里面呼吸。
日头渐渐西斜,晚霞将山林染成一片橘红,林邑川砍来树枝,在黑金石十丈外挖了个浅坑。
当他用树枝撬动李明远的尸体时,干枯的手臂突然“咔嚓”
折断,骨头碎裂的声响在寂静山林中格外刺耳,掉落在地的瞬间化作飞灰,随风飘散,惊得他冷汗直冒,连忙后退几步。
匆匆掩埋完两具尸体,他望着新翻的泥土,总觉得不安,又找来更多枯枝败叶铺在上面,直到看不出任何翻动的痕迹。
这时他才想起那诡异的黑金石。
这东西散着邪恶的力量,留在原地必是祸患,可带走又太过惹眼。
林邑川咬咬牙,决定先将它掩埋起来。
他在离虎穴更远的一处隐蔽山坳里,用剥皮刀和树枝开挖,坚硬的泥土被一点点刨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坑挖到三尺深时,他才停下,喘着粗气擦了擦汗。
他回到虎穴,用尽全身力气使用树枝将黑金石向撬到新开挖的坑旁。
晶体表面的暗紫色纹路在移动中愈活跃,像是在抗议,散出的压迫感让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终于将黑金石推入坑中,他开始往坑里填土,每填一层就用石块夯实,直到与地面齐平。
为了做好标记,他在掩埋处四周埋下四块形状奇特的尖石,组成菱形,又在中心位置种下一株不易枯萎的“指路草”
——这种草叶片总是朝着东方生长,是父亲教他的山林标记法。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周围撒上些野兽粪便,掩盖人工翻动的气息,这才长舒一口气,心想日后再来取时,定能凭这些记号找到。
他捡起猎兽队遗留的剥皮刀,在粗粝的树皮上反复刮擦,火星四溅中,刀刃被磨得锋利如霜,寒光闪烁。
夕阳斜照在第一只老虎尸体上,金色皮毛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凝结的血珠像红宝石般点缀其间,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他蹲下身,刀尖精准挑开老虎喉间褶皱,顺着肌肉纹理缓缓切入,动作利落得如同庖丁解牛——父亲教过他,剥虎皮最忌划破毛囊,稍有不慎整张皮就会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