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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这些老虎……还有你身上的伤,到底咋回事?”
林母递过一碗凉茶,碗沿还带着陶土的粗糙质感。
指尖触到儿子手背上的结痂,那里还微微凸起,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林邑川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凉茶的清凉驱散了些许疲惫,这才将猎队遇袭、自己爬树避险、目睹修仙者激战的经历娓娓道来,语气平静却难掩其中的惊险。
讲到灰衣修士飞剑斩杀老虎时,林父手中的旱烟杆“当啷”
一声掉在石板上,出清脆的响声,火星溅在他糙裂的手背上也浑然不觉,注意力全被儿子的讲述吸引;
听到黑衣修士的细剑能喷毒雾时,林母攥着围裙的指节都白了,脸上满是担忧。
“修仙者……真能腾云驾雾?”
林父弯腰捡起烟杆,声音里带着几分震颤与难以置信。
他年轻时在西北镖局走镖,曾听老镖头讲过“剑仙斩胡虏”
的故事,却总当是酒桌上的吹嘘,从未当真。
“何止腾云。”
林邑川苦笑一声,“那灰衣人的盾牌有半人高,坚硬无比,能挡飞剑;黑衣人用的剑……”
他顿了顿,想起那柄细剑在毒雾中化作骷髅的诡异景象,那画面实在太过惊悚,喉头滚动着没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林母忽然伸手按住儿子的肩膀,力道不轻,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川儿,以后再遇见这种人,调头就跑,千万别回头,咱们不惹那麻烦。”
她年轻时跟着丈夫走南闯北,见过太多江湖险恶,却从未想过这世上真有出常理的存在,心中满是后怕与担忧。
洞穴里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炭火偶尔出的噼啪声,一家人的心都沉甸甸的。
火塘里的木柴出“噼啪”
轻响,火星不时溅起又落下。
林邑川望着父母眉间的皱纹,那些深浅不一的纹路里藏着岁月的风霜,忽然想起父亲曾说过,在战场上,最聪明的士兵不是最能打的,而是最懂得蛰伏的。
林母起身收拾碗筷,碗碟碰撞出清脆声响,她忽然轻笑一声:“管他修仙不修仙,咱有这百斤虎肉,够过个肥年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快,试图驱散之前的凝重,却在转身时偷偷抹了把眼角,将担忧藏起。
林父假装没看见,往火塘里添了块松枝,火光骤亮,将三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晃出一片温柔的暖意,冲淡了些许不安。
林邑川见父母神色稍缓,终于从衣襟内侧摸出储物袋与三寸短剑。
储物袋上的云雷纹在火光下泛着微光,神秘而古朴。
林母伸手触碰时,指尖刚触及袋口便被一股柔力弹开,仿佛有层无形屏障阻隔,让她惊讶地缩回手。
林父接过短剑,刀柄上的赤阳鸟图腾突然亮起微弱红光,他握着剑的手竟有些颤——这柄看似小巧的兵器,在掌心轻若无物,却又透着股令人心悸的锋锐。
“看好了。”
林父走到洞外,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青石。
短剑划过的瞬间,石屑纷飞如粉,切面平滑如镜,毫无粗糙之感。
他又从柴堆里抽出一柄生锈的柴刀,刀刃相触时出清越鸣响,柴刀竟从中断成两截,断口处闪烁着细密的灵气纹路,看得人目瞪口呆。
林母惊呼出声,下意识攥紧儿子的手腕,掌心全是冷汗,眼中满是震惊。
“这等灵器……”
林父盯着短剑,喉结滚动,语气凝重,“若被外人知晓咱们持有,必招杀身之祸。”
林邑川不敢怠慢,在山谷找了一处离地两丈高的岩石缝,并用一丈长的木棍把用油布包裹的储物袋和小剑送到缝隙里面,妥善藏好。
一刻钟后,林邑川浑身是汗地返回洞穴,林父便递来一碗烈酒:“试试你这月的修炼成果。”
少年抹去额头汗水,扎起马步,双掌缓缓推出——空气中响起低沉的爆鸣,火塘里的灰烬竟被震得离地三寸,在半空凝成细小的漩涡,旋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