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膜罩子裹住他,林父才回过神。
那光膜薄如蝉翼,却凝着山岳般的沉厚。
林母取来木棒轻敲林父后背,光罩纹丝不动;
她卯足力气再砸,依旧毫无波澜。
林邑川祭出风刃,光罩微微变形,他暗自估算:需连攻三次方能破之,且这光罩不主动攻击,约莫能维持一刻钟。
“神了!”
他对着光膜呵了口气,雾气在上面凝而不散,“当年王老五拿矿锤砸我胳膊,我躺了三天,这玩意儿要是早有”
林母早看得心痒,不等儿子递符,就捻起张冰箭符。
她运真气的手法和丈夫截然不同,指尖捏着绣花针般的巧劲,将气丝分成三股注入灵气石。
符箓刚接触凹槽,她袖口就“咻”
地飞出道冰棱——那冰棱前端还凝着六角冰晶,“噗”
地钉进青石板,溅起的冰花扑了她一鞋面。
“比我纫针还准!”
她笑得眯起眼,用绣花剪似的手势比划着。
说着她又抓起风刃符,这次学聪明了,站远些将符纸放上凹槽。
蓝光从袖口窜出的瞬间,案头晾着的艾草束“刷”
地分成两半,断口平整如刀削,细碎的叶片飘下来,落进她髻间的银簪上。
林邑川看着母亲对着断草束左看右看的模样,忽然想起她平日在灯下分拣草药的专注,此刻这道风刃,倒像是她用灵气绣出的锋利丝线。
密室的角落里,林父还在观察着光膜,想看出点什么名堂;
林母则收集着冰棱炸裂的碎冰,说要试试能不能冻住夏天的肉。
烛火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时而因疾行符的冲力晃动,时而被风刃符的蓝光映得透亮。
林邑川靠在炉边笑看着,忽然觉得这满室的符箓微光,比百山密地的灵脉更暖人心。
林邑川看着林父林母将几种符箓反复试过两遍,已然摸清每种符箓的效果、维持时长与激窍门,动作渐趋熟练。
关键是怎么用得隐蔽。
林邑川皱着眉,指节敲了敲石桌,要是对方看出咱们要符,提前防备就没用了。
三人围坐在烛火旁,看着地上散落的符纸和灵气石,一时陷入沉默。
密室外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林母突然一拍手:有了!
我给你们做个布囊!
一刻钟后,林母捧着个深青色布囊走进密室。
布囊半尺大小,后腰处缝着根可调节的皮带,内部用暗线隔出三个小格:最大的格子放灵气石器皿,旁边两个细格分别装符箓和备用灵石。
手从后腰伸进去,摸黑就能拿东西。
她示范着将手探入布囊,指尖在里面灵活地翻找,布囊表面只微微鼓起,完全看不出内部操作。
林父迫不及待地系上布囊,背对着两人摸索起来。
只听布囊里传来轻微的
声(灵气石嵌入器皿的声响),他突然向前疾冲,脚下带起的风将烛火吹得直晃——竟是在布囊里完成了疾行符的驱动。
林邑川眼睛一亮,摸出张冰箭符塞进母亲布囊:娘,试试偷袭!
林母从林父那里取回布囊,然后转身假装整理丹炉,手在后腰布囊里飞快操作。
当她转过身时,一道冰棱悄无声息地从袖口飞出,精准地击落了林邑川指间的符纸。
林邑川抚掌赞叹,这布囊不仅隐蔽,还能借转身、弯腰等日常动作作掩护,就算是修仙者的灵识扫过,也只会以为是寻常束腰。
林母新做的六个布囊,把先前的瑕疵尽数修正。
她与李若衡的两款,选了女子偏爱的粉色,造型婉约精巧,李若衡那款更添几分娇俏灵动,透着少女气。
林父的是青色,林邑川的为白色,色泽与父子俩常穿的衣衫相衬,款式利落,各有风骨。
夜深人静时,林邑川看着父母在密室里反复练习布囊操作。
父亲粗糙的手指在布囊里渐渐灵活,母亲则琢磨出用不同符箓折角来区分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