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法子。
烛火映着三人的影子,在石壁上晃成温暖的光晕。
石桌上很快堆起小山似的符箓,朱红、靛蓝、银白的符纸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林邑川将五块灵石分别塞进父母的各自的两个布囊暗格,又分别给了他们每人十块备用,又把捆扎整齐的符箓按颜色分类放好。
“每人每种二百张,一个布囊内各中的二十张,一块灵石正好能用满三十次,其他的收好备用。
灵气石转换器皿只能驱动一品低阶符箓,对付练气三重以下完全没有问题,过练气三重的就要用几张连续使用。”
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布囊,“要及时添加,这些足够应急了。”
林母却把儿子往身边拽:“你在外面闯荡,比我们更需要这些。”
说着就要往他怀里塞灵石。
林父也在一旁附和,布满老茧的手按住布囊,“听你娘的,我们老骨头有个防身的就够。”
“不行!”
林邑川后退半步,固执地摇头。
林邑川急忙说道:“我可以使用法术的。
你们在城里,万一遇到”
话音戛然而止,密室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轻响。
林母眼圈泛红,抬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脸颊。
她知道儿子性子倔,最后只是把布囊又紧了紧,把灵石和符箓收好,低声道:“那你自己千万小心。”
林父别过脸去,假装整理桌上散落的符纸,可微微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情绪。
林邑川笑着岔开话题,“现在晚了,早点休息吧。
“
第二日夜色漫过窗棂时,林邑川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玉盒,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洗髓花从中间一分为二,紫色的花瓣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脉络间仿佛有流光转动。
爹,这花得配着《犇炼体诀》用。
林邑川将花掰成两半,指尖沾染的紫色汁液凝成晶莹的珠串,您打坐时守住丹田,凝神静气,剩下的交给我。
林父看着那奇异的花朵,想起儿子说过这花能洗去凡胎杂质,粗糙的手掌在衣摆上反复擦了擦,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盘腿坐到丹炉旁的蒲团上,腰背挺得笔直。
随着他运转《犇炼体诀》,周身渐渐腾起淡灰色的气流,像裹了层矿井里的粉尘,那是常年累月积攒的浊气。
洗髓花入口的瞬间,林父猛地打了个寒颤,牙关不受控制地磕碰了一下。
一股冰凉的药力从喉咙直捣丹田,随即化作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向四肢百骸,经脉被刺得嗡嗡作响,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忍住!
林邑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少年的灵识如透明丝带,顺着父亲后颈的大椎穴探入体内,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药力。
他清晰地看见洗髓花的药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将那些常年挖矿积累的浊气、淤堵的气血统统冲散,宛如山洪冲刷河道,所过之处,浊气翻滚,淤塞的节点不断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第一个大周天运转到一半,林父的经脉突然传来
的轻响,像是老旧的木门被强行推开。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蒲团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当药力行至手太阴肺经时,林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痰液呈黑褐色,里面还夹杂着细小的煤渣颗粒。
三个大周天运转下来,林父的皮肤渐渐泛起青黑色,那是深层浊气被药力逼至体表的征兆。
林邑川的灵识引着药力行至足少阴肾经时,老人突然闷哼一声,体表渗出黏腻的黑汗,那汗水中夹杂着细碎的矿渣粉末,散出堪比矿洞积水的腥臭。
快了!
林邑川咬紧牙关,灵识化作数只手掌,在父亲气海、关元、命门等穴位处轻轻推揉,助药力冲破最后一道淤塞的经脉节点。
当第三圈周天走完,林父周身的黑气突然暴涨,将烛火都压得黯淡几分,仿佛有墨汁在空气中扩散。
那些污垢顺着毛孔疯狂渗出,在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