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结成坚硬的壳,出
的声响。
爹,快去洗洗!
林邑川捏着鼻子后退半步,那气味比炼丹失败时的毒烟还呛人,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林父踉跄着起身,低头看见自己指甲缝里挤出的黑泥,惊得说不出话,踉跄着跑出密室。
林邑川从瓷瓶里捻出另一半洗髓花时,花瓣上的金丝脉络忽然亮起微光,像是感应到《月华冰心诀》的气息,微微颤动起来。
林母解开髻盘膝坐下,银在烛火下泛着珍珠光泽,随着功法运转,周身渐渐浮起淡蓝色的光晕,宛如月下凝结的霜华,圣洁而宁静。
洗髓花入口即化,化作一缕冰蓝的汁液滑入喉间,带着清冽的凉意。
林母猛地一颤,只觉一股清泉从丹田涌出,顺着《月华冰心诀》的运功路线奔腾而去,所过之处,经脉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
林邑川的灵识如月下流萤,轻轻贴在她后心命门穴,引导药力穿透层层经脉壁垒,避开脆弱的穴位。
他看见母亲体内那些因常年操劳积累的淤堵,在洗髓花的作用下如坚冰遇暖,化作深褐色的浊气流向四肢百骸。
第一个大周天走完,林母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汗滴落在石砖上竟凝成深灰色的结晶,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那是体内沉积的杂质。
林邑川灵识探入肺经时,林母突然轻咳几声,咳出的痰里夹杂着细碎的棉絮——那是年轻时在纺织作坊里吸入的尘屑,积存在肺腑多年。
娘,守住心神!
他低声提醒,灵识化作柔丝,将药力引向《月华冰心诀》最关键的膻中穴,那里是灵力汇聚的核心。
第二个大周天运转到一半,林母的道袍突然鼓起,无数黑丝从布料缝隙中渗出,在空中凝成细小的尘埃,缓缓飘落。
这是洗髓花在冲刷她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劳损,指关节处的淤气化作紫黑的血珠渗出皮肤,连常年因洗衣留下的冻疮疤痕都泛起粉红色,仿佛有新生的肌肤在底下酝酿。
当药力行至足厥阴肝经时,林母突然闷哼一声,眉头紧锁,脸色苍白。
林邑川连忙加大灵识输出,引导药力绕过淤堵最严重的节点,采取迂回策略,一点点渗透、化解。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经脉比父亲的更加纤细脆弱,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稍有不慎便可能造成损伤。
第三个大周天完成的瞬间,林母周身爆出一圈冰蓝色的光晕,将密室的烛火都映成了冷色调,宛如冰雪初融时的微光。
大量黏腻的污垢从她毛孔涌出,那气味混杂着陈年药渣与灶火油烟,比林父洗髓时的矿洞味更显复杂。
母亲去洗一下!
林邑川扶着母亲起身,现她的银此刻黑亮得如同墨缎,泛着健康的光泽。
林父裹着干净道袍踏入密室时,林邑川正往炉里添着凝神香,青烟袅袅升起,驱散着残留的异味。
火光跳跃间,林父花白的头竟黑得亮,垂在肩头如墨丝缠绕——此刻透着健康的乌润,再无半分苍老之色。
更惊人的是他裸露的小臂,原本交错如蛛网的矿难疤痕消失无踪,皮肤紧致得像二十岁的年轻矿工,唯有眼角尚未完全舒展的纹路,还残留着岁月的痕迹。
爹,您这模样能去镇上戏台扮武生了!
林邑川笑着递过铜镜,却被父亲笑着拍了下后脑勺。
林父对着镜面转了三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撩起裤腿——膝盖上那道被矿车碾出的月牙形伤疤,此刻平滑得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连淡淡的印记都消失不见。
他试着运转《犇炼体诀》,十重功法的气劲在体内奔腾如雷,筋骨出噼里啪啦的轻响,感觉竟比以前见过的炼体十重的高手还要强盛三分,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林母则在密室门口迟疑着不敢进来,直到林邑川把她拉到烛火下。
眼前的景象让父子俩同时怔住:原本两鬓染霜的妇人,此刻青丝如瀑垂落腰间,眼角的鱼尾纹消失不见,脸颊泛着少女般的红晕,容光焕。
她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