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气海里的双气旋——筷子粗的水系气旋缓缓流淌,如温柔的溪流,带动着水晶般的主气旋,形成奇妙的阴阳流转,生生不息。
他想起《炼丹基础要略》里说的“双气旋成,水火既济”
,莫非这枚意外得来的水系灵晶,竟暗合了某种上古修炼法门?
这突破的过程奇妙而顺畅,没有以往的艰难险阻,反而像是水到渠成。
水系灵晶的灵气仿佛天生就与他的气海相融,每一缕灵气都恰到好处地填补着气海的空缺,滋养着气旋的成长。
那水流般的灵气在经脉中游走,不仅没有造成丝毫损伤,反而修复了以往修炼留下的细微隐患,让经脉更加坚韧宽阔。
双气旋相互缠绕、相互促进,水系气旋为水晶气旋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活力,水晶气旋则为水系气旋稳定着形态,两者相辅相成,共同壮大。
这种奇妙的变化让林邑川对修炼有了新的感悟,原来修炼并非只有强行冲击一途,顺应灵气的本性,找到合适的契机,突破也可以如此轻松自然。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气,心中充满了对未来修炼之路的期待与憧憬。
窗外传来父母的低语声,夹杂着斩马刀入鞘的清响。
林邑川走到窗边,看见月光下母亲正在教父亲用匕削苹果,缠枝莲纹的刃尖在果皮下划出完美的弧线。
他摸了摸气海,那里的灵气如潮汐般涌动,每一次呼吸都能带起窗外的草木清香。
或许这黑市淘来的灵晶,不仅让他修为跃至练气二层中期,更悄然开启了一条与众不同的仙途。
林邑川将最后一块石皮扔进竹筐时,掌心已沾满灰黑色粉末。
剩下的三块玉石剥开后透着惨白光泽,内部纹理紊乱如蛛网,果然只是普通的蛇纹石。
他拿起其中一块对着烛光,石缝里渗出的微量灵气连引动符箓都勉强,只能丢进背篓作雕刻练手料。
伴生矿的处理更费功夫。
三块灰扑扑的矿石剥去外皮,一块是银丝铁,是一种很好的炼器材料,另外两块只是一般的矿石。
这两块敲碎筛去杂质后只剩拳头大的矿粉,林邑川用灵识反复扫过,只在其中一块现几缕微弱的金系灵气,如游丝般缠绕在矿晶缝隙。
或许能炼制成金系符墨。
他将矿粉分装入小瓷瓶,瓶塞拧紧时,矿粉突然出细微的碰撞声,像极了百山密地金精石的特性。
最费心思的是墨鳞蛇蜕。
风干的蛇皮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鳞片边缘还残留着墨绿色毒液痕迹。
林邑川先用泉水浸泡一阵,待蛇皮软化后,取出细砂纸,轻轻打磨鳞片内侧——那里密布着天然的纹理,正是绘制水系符箓的绝佳基底。
当第二十二张蛇蜕符纸裁好时,他现指尖沾了层极细的鳞粉,在烛光下泛着幽蓝荧光。
这蛇蜕竟带水属性!
他想起《符箓入门》里的记载,千年墨鳞蛇蜕可作水牢符基底。
小心翼翼地将二十几张符纸夹入竹制书册,蛇皮特有的腥气透过纸页传来,却被泉水洗得只剩清冽。
他试着用指尖沾了点唾液,在符纸边缘画了道水纹,竟立刻凝出细小的水珠,比寻常黄符纸的吸水性强三倍。
林邑川把小鼎的锈迹用雕刻刀清除时,一下小鼎碎成一片,他也只好摇了摇头。
林邑川用鹅毛蘸着泉水擦拭铜铃时,每一缕锈屑脱落都让他心惊。
这铃铛比巴掌还小,钟体布满蜂窝状锈孔,系绳处缠着的腐烂红绸早已化作飞灰,唯余几缕金线嵌在缝隙里。
他记起黑市摊主提到铃铛自己响时颤抖的肩膀,指尖不由放缓,生怕触动什么禁制。
当最后一点铜绿被灵泉水溶解,铃铛露出青黑色的本体。
那并非普通青铜,而是混着陨铁的奇金属,表面刻着细密的螺旋纹,每道纹路都像蜷缩的毒蛇。
林邑川细看,钟体内部竟没有铃舌,取而代之的是三颗悬浮的黑色珠子,随着他的晃动出极细微的碰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