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被邪修重击的场景。
林父本能地横刀护在妻儿身前,刀鞘上的透骨钉
地射出,逼退模拟敌人的灵气幻影;
林母则顺势滚到生门方位,将兽皮匣中的一张金刚符抛出,符纸在空中组成临时屏障,反应迅。
林邑川注意到父亲退避时始终用刀刃指向敌人,母亲翻滚时手按在腰间的荧光粉竹筒——这些炼体期的战斗本能,竟与修仙阵法的走位暗合,相得益彰。
最关键的突破生在第七次演练。
当林邑川被
的音波攻击震得灵识紊乱时,林父突然将斩马刀插入地面,刀身震颤的嗡鸣竟抵消了部分音波——这是他早年在山谷剿匪时现的窍门,利用金属共鸣干扰野兽嚎叫,如今用来对抗邪修的音波攻击恰到好处。
林邑川特意设置了阵型溃散的极端场景。
当模拟敌人的自爆灵力掀起气浪时,他故意将父母推向不同方位。
林父在翻滚中甩出铁蒺藜,借着反作用力弹向坎位,迅调整站位;
林母则抛出荧光粉,在混乱中划出一道光轨,为彼此指明位置。
林邑川则同时施展御物术,操控三枚铁针钉入地面,形成临时的方位标记——这是他从困阵中领悟的以器定形之法,能快重整阵型。
记住这些标记物,林邑川指着钉在地面的铁针,铁针针尖刻着微小的箭头,哪怕现场再乱也能找到生门。
林母则建议在荧光粉中掺入艾草末,既能光指引方向,又能驱邪,一举两得,艾草的气味邪修肯定怕。
父亲接着说:我的铁蒺藜可以淬上你的麻痹粉,这样就算没伤到邪修,也能让他行动迟缓。
密室的烛火燃到第三根时,三人已浑身是汗,衣衫都被浸湿。
林邑川的道袍被模拟灵力烧出几个焦洞,林父的斩马刀崩了个小口,但他们都毫不在意。
当他们再次摆出三才阵时,火球术、铁蒺藜与金刚符的配合已如臂使指——林邑川的灵力波动刚起,林父的暗器便已出手,林母的符纸则恰好在灵力峰值时展开,三者的时机误差不过半息,默契十足。
铜铃在寂静中轻响,混着斩马刀上残留的灵气共鸣。
林邑川看着父母擦拭兵器的身影,突然明白:修仙者的阵法再精妙,也需要凡俗武者的实战经验来填补缝隙。
就像聚灵阵需要灵泉土做基,困阵离不开桃木为引,他的法术体系若想真正无懈可击,就必须将父亲的刀法经验、母亲的临机应变,都熔铸成自己战斗本能的一部分。
而那些在密室中反复打磨的归位步法,终将在未来的血火之战中,成为支撑他们活下去的最后一道防线。
练习结束后,林邑川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副泛着冷光的青铜面具。
面具上雕刻着狰狞的兽,大张的兽口与凸起的獠牙透着威慑力,眼眶处镶嵌着深褐色的琉璃片,既能遮挡面容,又不影响视线,琉璃片上还隐约能看到防雾的纹路。
“戴上这个,再配合换洗衣物,就算是熟悉的人也认不出我们。”
他指尖拂过面具表面的纹路,上面还残留着从聚灵阵月光石研磨成粉后涂抹的痕迹,能轻微干扰低阶修士的灵识探查,形成一层淡淡的伪装。
林母接过面具,摩挲着边缘光滑的弧度,有些担心地问:“这面具戴着会不会闷?行动方便吗?万一打斗时掉了可就糟了。”
“放心,”
林邑川立刻用灵气在面具内侧刻下几个微型透气孔,孔眼细小却排列均匀,“这样就不会闷了,我再把松紧带调整一下,保证牢固又舒服。”
他细心地帮母亲试戴,确保面具贴合又不影响活动。
林父则将面具往脸上一扣,兽的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锐利的眼睛,斩马刀在身后晃动,整个人瞬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
“这面具不错,够唬人!”
他瓮声瓮气地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丝沉闷的回响。
林母从内屋取出三套玄色服装,布料厚实耐磨,袖口和裤脚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