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的系带。
三人各自换上衣服,林邑川帮父母调整面具的松紧带,确保万无一失。
玄色劲装勾勒出父母炼体期的精壮身形,青铜面具下透出的眼神锐利如鹰,与平日里的形象判若两人。
林母将灵石转换器皿塞进腰间暗袋,指尖在袋口轻轻一按,确保器皿不会晃动出声响;
林父则把斩马刀的刀鞘缠上布条,防止金属摩擦声暴露行踪,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一丝不苟。
林父看着儿子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一切,欣慰地点点头。
曾经那个整天乱跑的孩童,如今已经成长为能够保护家人的修士,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林母则将干粮和衣物仔细整理好,放入林邑川的储物袋,每样东西都用布条做了标记,方便取用,连干粮都按天数分好小包,贴心至极。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邑川看着父母检查装备的身影,内心既担忧又坚定。
虽然父母只是炼体期的凡人,没有强大的修仙能力,但他相信,凭借精心准备的装备和连日来磨合出的默契配合,他们一定能够在这场危机四伏的行动中彼此守护,平安归来。
晨曦微露时,林父牵着三匹鬃毛如墨的大马在大丰城外踱步,马匹身形高大健壮,精神抖擞。
马缰上缠着他连夜编织的吸音草绳,柔软且坚韧,马蹄铁内侧嵌着林邑川刻的消音垫,踏在青石板上只出极轻的闷响。
“这马是老张头从战场退役的,”
他拍了拍为黑马的脖颈,马儿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当年跟过千夫长,见过血,性子沉稳,关键时刻靠得住。”
林母将最后一袋泉水塞进马鞍袋,玄色劲装在晨雾中与马鬃融为一体,身姿利落。
三匹战马在官道上展开四蹄,马蹄声被消音垫压成沉闷的鼓点,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有节奏。
林邑川现父亲控马时始终让黑马走在中间,自己的坐骑护在左侧,母亲的坐骑紧随其后——这是剿匪时的护队阵型,尾相顾,随时能应对可能出现的伏击,经验丰富。
路过青枫林时,林父突然勒马,指着路边折断的树枝:“看,这是急刹车的痕迹,马蹄印里有灵植城特有的红泥土,说明最近有快马从灵植城方向赶来,而且很匆忙。”
他多年的经验让他对这些痕迹格外敏感。
午时在路边茶摊歇脚,林母从布袋中取出干粮,将昨晚新烙饼子递给儿子,饼子还带着余温。
林邑川注意到母亲悄悄在饼子里掺了安神草末——那是她昨夜熬夜磨制的,能缓解连续赶路的灵识疲劳,细微之处皆是关怀。
林父则蹲在马旁,用斩马刀挑出马蹄铁里的石子,动作熟练,刀尖划过铁掌时,与消音垫产生的共鸣让马匹不安地刨蹄,他轻声安抚着马儿,眼神温柔。
夕阳将灵植城的瓮城染成橘红色时,再次来到灵植城,林邑川勒住黑马缰绳,目光扫过城门洞下拥挤的人流,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挑夫们肩上的扁担压得吱呀作响,货郎的拨浪鼓在喧嚣中显得微弱,唯有城楼上悬挂的“风调雨顺”
匾额,在暮色中泛着陈旧的光泽,透着岁月的沧桑。
暮色浸透灵植城时,林邑川牵着三匹黑马拐进“迎客楼”
后院,后院僻静,不易引人注意。
马夫接过缰绳时,林父塞给他两枚铜钱,低声嘱咐道:“好生照看,草料要新鲜的。”
马夫笑着应下,看出这几人的不凡。
林父佝偻着背,混在端着文卷的衙役队伍里,故意让肩上的粗布坎肩蹭过廊柱,借此观察周围的环境。
捕头房的门半掩着,里头传来王胡子拍桌子的声响,惊堂木撞击桌面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显然事情并不像他表现得那般从容。
他伸手推门时,指腹触到门板上剥落的漆皮——那下面似乎新刻了什么图案,指尖划过,留下一道浅淡的痕迹,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匆忙间留下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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