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了。”
他笑着晃了晃手臂,“您看,力气都大了不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母拉着他往屋里走,“饭马上就好,我加做个糖醋鱼,再炒个青菜就齐了。”
院子里生机勃勃:墙角搭起新竹架,爬满了翠绿的藤蔓;
井边砌了青石台子,上面摆着几个陶罐,泡着不同的草药;
堂屋门口挂着红辣椒、玉米和大蒜,一派丰收景象。
最显眼的是院中央的空地上,立着四个半人高的木桩,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拳印,显然父母平日里从未间断练功。
林邑川坐在石凳上,看着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她系着靛蓝围裙,在灶台前转来转去,洗菜、切菜一气呵成,手臂挥动间带着沉稳的力道,显然炼体十重的修为让她动作更显轻快。
父亲则在整理草药,将晒干的药草分门别类装进贴着标签的陶罐,动作细致耐心。
两个月的百山密地苦修,让林邑川对修炼之路有了更深的感悟。
密地中灵气浓郁,他每日于古树下感悟灵力运转,虽凶险却收获颇丰。
只是父母卡在炼体十重,若无法突破到练气,是难有寸进。
开武馆的念头在他心中愈清晰——这不仅能为父母寻得修炼的契机,更能让家乡的孩子们有机会习武强身。
他起身走到木桩旁,指尖轻抚过上面的拳印。
父亲的拳印沉稳厚重,入木三分;
母亲的则轻巧灵动,落点精准,两人的功夫都已颇具章法。
若是能有合适的功法辅助,突破练气境指日可待。
“邑川,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满了饭菜:金黄酥嫩的糖醋鱼卧在酱色汤汁里,油亮的红烧肉泛着诱人的光泽,翠绿的炒青菜上撒着芝麻,奶白的豆腐汤飘着葱花,还有凉拌木耳和炒鸡蛋,都是他记忆中的味道。
林母给儿子盛了满满一碗白米饭:“快吃,在密地肯定没吃上好的,多吃点补补。”
林邑川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鱼肉鲜嫩入味,鱼刺都被细心挑去;
红烧肉肥而不腻,酱汁浓郁得能拌三碗饭;
青菜清爽可口,带着露水的清香。
熟悉的味道让他瞬间卸下了所有疲惫,心中暖意融融。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母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满眼慈爱,不时给他夹菜。
他简单说了说密地的经历,很快话题自然转到了修炼上。
林父放下筷子,神情变得严肃:“我和你娘卡在炼体十重有些时日了,总觉得真气运转到一定程度就滞涩了,像是隔着层窗户纸。”
“在气海没找到突破之法,万万不能突破,你们现在只修炼武技。
另外我快突破练气四重了,突破后要出去找机缘和你们的突破之法。
咱们开家武馆吧。”
林邑川放下碗筷,认真地看着父母,“一来能请些懂行的人交流经验,二来爹娘也能有个修炼的由头,教学相长总比闭门造车强。”
林母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汤勺:“开武馆?就像话本里写的那种?教孩子们练功强身?”
“对。”
林邑川起身拿来纸笔,在桌上铺开,“我考察过城南那处空置的大院,带演武场和厢房,改改就能用。
咱们先招五十名学员,6-8岁的孩子,男女各半,只选品行端正、筋骨好的。
爹娘当院长和副院长,负责教炼体基础;我去木灵国各郡城采购功法和器材。”
林父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敲桌面:“开武馆是好事,但得想周全。
学员招进来教什么?怎么教?咱们可没经验。”
“我都想过了。”
林邑川在纸上画出草图,“每日卯时到辰时练早功,辰时到巳时学文化课,请个老秀才教认字、算术;巳时到午时是武技课,爹娘教基础拳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