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桩功;午时到未时午休吃饭;未时到申时是技能课——跟着爹学编制手艺;申时到酉时温习功课和武技;酉时后自由活动。”
“技能课?”
林母有些疑惑,“教这些做什么?”
“练武先修德,学技先立身。”
林邑川解释道,“编制都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学编制,既能磨练心性,编出的物件还能卖钱抵学费。
这样就算将来不习武,也能有门手艺傍身。”
林父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露出赞许:“这个主意好!
我这编制手艺正愁没传人,教给孩子们既能传承手艺,又能让他们明白‘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道理。
编得好的物件拿去卖了,还能给孩子们些零花钱,激励他们用心学。”
林邑川笑着补充:“我还想在武馆旁开个编织品店铺,把孩子们编的竹篮、藤筐拿去卖,收入一部分给编得好的学员当奖学金,一部分用来改善伙食,剩下的存着当武馆流动资金。
这样不用咱们额外掏钱,还能让孩子们有成就感。”
“学费怎么定?太高了普通人家负担不起,太低了武馆开销不够。”
林父考虑起实际问题,“还要管食宿,雇人做饭、打理杂事,这些都要花钱。”
“我算过了,每名学员一年收七两银子,包含学费、食宿和书本费。”
林邑川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算起来,“五十名学员一年就是三百五十两,请个教员、雇两个厨子、四个杂役、四个护院一年要两百两,书本笔墨五十两,剩下的够日常开销和添置器材了。
家里的积蓄足够前期投入,不用愁。”
“特殊家庭的孩子怎么办?比如孤儿或者家里困难的。”
林母心软,总想着帮衬人,“不能让他们因为没钱就错过了机会。”
“可以免学费,”
林邑川立刻接话,“但要按劳抵偿,比如帮着打扫武馆,做得好一样能拿奖学金。
咱们开武馆不为了赚钱,只是为了给你们打时间和感悟武学。”
林父站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眉头渐渐舒展:“官府那边得提前报备。
开武馆要经过武备司批准,还得有担保人。
我明天去拜访王员外,他在郡城有人脉,让他帮忙疏通疏通。”
“我明天就去城南看场地,跟房东谈谈租金,顺便量量尺寸,看看需要添些什么家具。”
林母已经开始盘算,“厢房要改成宿舍,每张床配个小柜子放衣物;演武场得铺些细沙,免得孩子们磕伤;厨房要添口大铁锅,不然五十人的饭做不过来。”
“我还得准备些规章制度。”
林邑川在纸上写下条目,“学员要遵守的规矩:按时练功、尊敬师长、友爱同学、爱护公物;奖惩制度:进步快的奖学金,调皮捣蛋的罚抄规矩、打扫卫生;毕业标准:炼体五重,文化课合格,掌握一门技能……”
林父凑过来看,补充道:“还得加上品行考核,练武先修德,心术不正的坚决不能留。
可以让街坊邻居做担保,一旦学员犯了大错,担保人也要负责。”
“编织手艺也要定考核标准。”
林母笑着说,“能编出五种竹器才算过关,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真学到东西。”
一家三口越说越起劲,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照亮了桌上的草图和账目。
林邑川详细说着采购计划:“我要去青木城、灵植城、翠柳城这些郡城,青木城的炼体功法最正宗……。”
“路上要小心,这些郡城路途遥远,听说有些路段不太平。”
林母担忧地叮嘱,“多带些盘缠,别委屈自己,遇到事别逞强,安全第一。”
“我计算过行程,从大丰城出,先骑马不停歇到青木城,大概两天;再坐船去灵植城,顺流而下三天就到;然后去翠柳城、绿森城这些地方采购,最后从白果城骑马回来,全程正好半个月左右。”
林邑川安慰道,“没事的,娘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