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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一家三口在灯下清点家产。
林父搬出三个木箱,打开箱盖,金光闪闪的金条和银锭映入眼帘——黄金五千两,白银八千两,还有几串成色极佳的珍珠玛瑙。
“这些钱够咱们全家衣食无忧过十辈子了。”
林母感慨道,“开武馆用不了这么多。”
“得多准备些。”
林邑川拿出账本认真记录,“采购功法和武技预算两千两黄金、两千两白银;武馆装修改造和添置设施一百两白银;请教师和杂役的定金五十两白银;剩下的留五百两白银当备用金,万一遇到急事也不用慌。
其余的作为家庭的用途,不参与武馆,不然很快就会有人觉察出来收支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忙得热火朝天。
林邑川一家三口去城南看场地,那是处三进的院落,前院开阔平坦,正好做演武场;
中院二间大房子,作为教室和技能室;
中院四间厢房改为办公室;
中院十二间厢房,改改就是学员宿舍;
另外有六间,两间作为员工宿舍,两间作为储物室,两间备用;
后院有单独的院子,这个我们住。
旁边的一个独栋作为图书室和书籍仓库,另外还有厨房、食堂和菜园,林母一看就喜欢:
“这菜园子正好种草药,厨房够大,能同时做几十人的饭。”
房东是对退官下来的老夫妻,听说要开武馆教孩子们学武学本事,当即把租金降了三成,还主动提出帮忙联系木匠和瓦匠。
回到家后,林母一边帮他收拾行囊,一边不停念叨:“青木城多雨,记得带蓑衣和油布伞;
灵植城潮湿,多带些艾草和苍术防潮;
翠柳城蚊虫多,我给你装了些驱蚊药包……”
她往行囊里塞了满满当当的干粮、伤药、换洗衣物,还有一小罐自制的肉酱和咸菜。
林父去商业街给儿子买了匹好马,通体乌黑亮,只有四蹄雪白,是镇上最好的脚力。
他还亲手编了个马鞍垫,用柔软的竹篾和棉布层叠缝制,又软又透气,上面用彩色藤条编了个“安”
字,寓意一路平安。
月色皎洁如水,洒满整个小院。
林邑川把父母叫到院中,拿出几本手抄的图谱:“这是我在密地悟的几套基础桩功和呼吸法,爹娘没事时可以看看,教孩子们正好用得上。”
他站在月光下,演示起桩功姿势:“这个马步桩要沉腰坠肘,气沉丹田;这个虚步桩讲究虚实相生,真气流转……。”
林父林母认真地学着,一招一式都毫不含糊,月光勾勒出他们专注的身影,院中的药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散着清香。
“路上遇到好的功法,不用省银子。”
林父握住儿子的手,语气郑重,“武馆的事有我和你娘呢,你放心去。
我明天就去官府报备。”
林母塞给儿子一个平安符,“这是去观音庙求的,保你一路平安。”
林邑川点点头,将平安符贴身收好。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林邑川就准备出了。
林父牵着马送他到城门口,林母站在门内挥手,眼眶红红的却忍着没掉泪。
晨雾中,少年翻身上马,黑色的骏马扬蹄嘶鸣,鬃毛在风中飞扬。
“爹,娘,等我回来!”
林邑川回头喊道,声音清亮有力。
“一路顺风!”
父母的声音在晨风中飘散,带着无尽的牵挂与期盼。
马蹄声渐远,林邑川策马奔向远方,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他知道,半个月后回来时,不仅会带回满载的功法,更会带着让武馆顺利开张的希望。
林父站在城门口,望着儿子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开。
他握紧拳头,转身快步走向城南那处空置的院落——武馆的筹备,从今天就要正式开始了。
他要先去官府报备,再联系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