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武馆开馆还有半个月,大丰城的各个镇上突然多了许多红纸黑字的招生广告。
林父雇来的几个人拿着糨糊和刷子,将广告仔细地贴在镇口的公告栏、市集的牌坊和茶馆的墙壁上。
广告上的字迹遒劲有力,是林父特意请镇上的秀才写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招生条件:“年龄6-9岁,男女各二十五名,学费一年7两银子,需吃苦耐劳、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
优惠政策也十分诱人:“包食宿,表现优异者可获功法奖励。”
张贴广告的同时,林父还在大丰城的大街小巷打听合适的人手。
武馆需要一位教书先生传授文化知识,两位伙食师傅负责三餐,几个小工打理杂务,还得招4个护院保障安全。
消息一出,前来应聘的人络绎不绝。
林父特意在武馆门口摆了一张宽大的八仙桌,铺上红布,准备登记应聘者信息。
最先来应聘的是教书先生,一下子来了5个人。
有白苍苍的老秀才,有中年落魄的举人,还有几个年轻气盛的私塾先生。
林邑川负责考核,他穿着一身青色劲装,坐在临时搭起的案几后,面前摆着笔墨纸砚。
起初几个教书先生见考官如此年轻,脸上都带着几分不服气。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秀才捻着胡须说:“小哥年纪轻轻,怕是还没我教过的学生大吧?这考核之事,还是让你父亲来才妥当。”
林邑川不恼,淡淡一笑:“先生此言差矣,考核看重的是真才实学,与年龄无关。
我虽年轻,但对教学之道也有几分心得。
敢问先生,若是教孩童读书,当以何为本?”
老秀才脱口而出:“自然是以经史子集为本,让他们熟记圣贤之言。”
“不然,”
林邑川摇头道,“孩童天性爱玩,死记硬背只会消磨兴趣。
教学当以启为主,先让他们识文断字,再教浅显道理,结合生活实例,方能让他们真正理解。”
他几句话点明教学关键,几个教书先生脸上的傲气顿时收敛不少,乖乖接受考核。
林邑川将他们带到武馆的一间空房,里面早已备好笔墨纸砚和考题。
考题分为三类:一是基础学识,考查经史子集的掌握程度;
二是教学理念,让他们写下如何教孩童读书;
三是应变能力,给出几个调皮学生的案例,让他们提出解决办法。
考卷下去后,5位先生奋笔疾书。
林邑川在一旁静静观察,看他们写字的姿势、思考的神态,偶尔还会轻声询问几句。
一个中年落魄先生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位先生虽衣衫陈旧,却身姿挺拔,写字时笔力稳健,回答教学理念时主张“因材施教,寓教于乐”
,应对调皮学生的方法也十分温和有效。
考核结束后,林邑川与他们一一交流。
他现这位中年先生不仅学识扎实,而且很有耐心,对孩童的心理颇有研究。
其他几位要么过于固执,坚持死记硬背;
要么眼高于顶,看不起武馆的教学。
最终,林邑川选定了这位中年落魄先生,他握着先生的手说:“先生的教学理念与我们武馆的宗旨相合,往后还要多劳烦先生。”
伙食师傅和小工的选拔由林母负责。
她早早地在厨房门口摆了张桌子,上面放着几个干净的碗碟和一把菜刀,准备考核。
前来应聘伙食师傅的有8人,男女老少都有,其中有经验丰富的酒楼厨子,也有擅长家常菜的农家妇人。
林母的考核标准很简单:卫生习惯、心性和手艺。
她先让应聘者洗手,观察他们洗手的细致程度,然后让他们切土豆丝,看刀工和操作时的卫生状况。
一个五十岁的老师傅和一个三十岁的妇人表现最为突出。
老师傅切菜时动作娴熟,土豆丝粗细均匀,操作过程中始终保持台面干净;
妇人则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