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纹路,能将真气转换成天地灵气,这样他们炼体就可以使用符箓了,是林邑川特意为父母明的。
林邑川接过转换石,注入一丝灵力仔细探查。
灵气在石纹中流转顺畅,转换效率比三个月前又提升了几分:“没问题,里面的灵纹很稳定,足够你们使用了。”
他将几个灵气石转换器皿还给父亲母亲,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两个木盒,另外是两堆灵石,每堆有十五块。
打开第一个木盒,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符箓:黄色的火球符、蓝色的水盾符、褐色的土墙符,还有闪烁着银光的疾风符。
林邑川将符箓按种类分成两份,每份每种各四十张,还有灵石,分别塞进父母手中:“这些符箓你们收好,平时遇到危险能自保。”
林父刚要推辞,就被儿子按住手:“爹您听我说,我有灵力和灵识傍身,符箓用得相对少些。
你们练体虽强,但遇到修仙者就吃亏了,这些符箓正好能弥补差距。”
他又打开第二个木盒,里面躺着四张黑色符箓,符纸上用朱砂绘着扭曲的纹路,散着淡淡的隐匿气息,“这是隐匿符箓,是保命用的。
万一遇到躲不开的危险,立刻使用隐匿符跑到百山密地避难,那里的能够掩盖你们的气息。”
林母捧着沉甸甸的符箓,指尖抚过冰凉的符纸,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些都是你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符箓没了可以再画,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们记住,武馆的学员可以托付给王先生照看,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等我在外站稳脚跟,找到可以突破练气的方法,就回来接你们一起走。”
林父将隐匿符箓郑重地贴身收好,拍了拍林邑川的后背:“出去历练要懂得藏拙,别轻易暴露实力。
遇到同道多打听消息,别轻信陌生人。”
堂屋的油灯渐渐昏暗,三人又说了许多贴心话,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决定离开的五日里,武馆的清晨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伤感。
天还未亮透,东方刚泛起鱼肚白,演武场的青石砖上还凝着晶莹的晨露,林邑川已在西厢房开始了每日的修炼。
这间曾用来整理典籍的厢房,如今只留下一张蒲团和几摞功法典籍,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灵气混合的独特气息。
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手结出《白诀》的心法印诀,指尖微动间,练气四重的灵力便在体内缓缓流转。
与初突破时的狂暴不同,此刻的灵力已如上好的绸缎般顺滑,顺着经脉的走向温柔流淌,所过之处留下温润的灵气轨迹。
丹田内的四个气旋有条不紊地运转,尤其是那第四个气旋,在灵气滋养下越凝实,转动时带起的灵液涟漪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泛起层层微光。
窗外传来演武场的扫地声,是小工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扫帚划过青石砖的“沙沙”
声,与体内灵力运转的细微嗡鸣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林邑川嘴角不自觉地泛起微笑,这声音曾是他修炼时的背景音,如今却成了即将告别的序曲。
他能想象出小工们弓着腰清扫的模样,能闻到清晨演武场特有的青草气息,这些熟悉的日常在此刻都显得格外珍贵。
灵力运转一周天后,林邑川缓缓收功,指尖萦绕的灵气如同薄雾般渐渐散去。
他起身推开窗户,清晨的微风带着露水的湿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
不远处的厨房烟囱升起袅袅炊烟,隐约能听到伙食师傅们的说话声;
东侧的教室里,王先生已开始板书,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清晰可闻;
演武场上,几个起得早的学员正在扎马步,稚嫩的呼喝声充满朝气。
林邑川靠在窗边静静看着这一切,目光扫过武馆的每一个角落。
从后院的菜园到练功场的木桩,从宿舍的窗户到食堂的烟囱,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承载着他的记忆。
他知道,再过几日,这些熟悉的景象都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