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遥远的思念,支撑着他在未知的旅途上前行。
晨露顺着窗沿滑落,滴在窗台上晕开一小片水迹,如同他此刻心中难以言说的离愁。
但他总会在辰时文化课开始前,悄悄站在教室窗外,看王先生握着竹鞭在经络图上指点:“这是冲脉,炼体七重炼血时最要留意”
,听窗内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背书声,混杂着母亲在厨房叮嘱伙食师傅的声音:“炼筋阶段的艾草鸡蛋要多蒸一刻钟”
。
第一日午后,演武场边的木桩需要刷桐油防腐,林邑川主动接过父亲手里的棉布。
初秋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父子俩身上,林父蘸着桐油的棉布在木桩上缓缓游走,动作缓慢却均匀:“这木桩要刷三遍桐油,每遍都得等上日头晒透,就像练体,得一层一层打基础,急不得。”
林邑川嗯了一声,接过另一根木桩,指尖触到粗糙的木面,想起开馆时父亲亲手打磨这些木桩的模样。
“阿木那孩子编竹篮的手法越来越像模像样了,”
林父突然开口,目光望着演武场角落的编制坊,“就是性子太闷,得多让他和孩子们玩玩。”
林邑川应着,想起昨天看到阿木偷偷把自己编的小篮子塞给生病的小花,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桐油的清香混着阳光的味道,将离别的沉重悄悄冲淡。
这时小胖抱着个竹筐跑过来,筐里装着刚摘的野枣:“林馆主,少馆主,吃枣!”
林父接过枣子塞给林邑川一把,自己也捏了颗放进嘴里,枣子的甜意漫开来,像极了此刻的时光。
第二日傍晚,林邑川特意绕到武馆外的编织品店。
王婶正踩着小板凳往货架顶层摆竹篮,见他进来忙笑道:“刚想说找你爹呢,你看这新做的食盒,分层装药膳正好,书院的先生订了十个!”
林邑川抬头望去,货架上摆满了各式编织品:孩童初学的歪扭小筐挂在最下层,父亲编的多层食盒摆在最显眼处,阿木做的中型竹篮旁还系着红绳,王婶说这样显得喜庆。
正聊着,小花提着个草编小兔子跑进来:“王婶你看我新做的!”
草编兔子耳朵耷拉着,却憨态可掬。
王婶接过夸道:“我们小花手真巧,这兔子准能卖个好价钱!”
小花瞥见林邑川,脸一红躲到王婶身后,林邑川笑着说:“编得很好,下次编个老虎怎么样?”
小花点点头,眼里闪着光。
暮色渐浓时,林邑川帮着关好店门,王婶塞给他一包刚收的栗子:“路上吃,垫垫肚子。”
栗子还带着余温,暖得人心头热。
第三日在食堂择菜时,张师傅正对着蒸笼愁:“今天的馒头碱放多了,有点黄。”
李嫂在一旁笑:“等下跟孩子们说这是‘黄金馒头’,吃了力气大。”
林邑川帮着摘青菜,听他们讲学员们的趣事:小胖吃饭总抢最后一个馒头,说那是“压轴馒头”
;阿木总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分给小花,说她身子弱需要补。
“少馆主你看,”
李嫂拿出个小本子,上面用不同颜色记着药膳方子,“这红色是炼皮的,蓝色炼肉,绿色炼筋,准没错。”
林邑川翻看着,见她在“炼髓枸杞乌鸡汤”
旁画了个小太阳,问是什么意思,李嫂笑道:“这汤得中午炖,阳光足的时候药材效果好。”
择完菜,张师傅非要塞给他两个刚出锅的“黄金馒头”
:“尝尝,其实味道不差!”
馒头带着淡淡的碱香,林邑川吃得干干净净。
第四日午后和护院比试时,老李总爱用蛮力,林邑川故意露个破绽,让他把自己“逼”
到木桩旁,然后借力转身化解攻势:“你看,就像编竹篮时利用竹篾的韧性,硬拼不如巧劲。”
老李摸摸头笑了。
护院老张突然说:“少馆主放心,我们会看好家的,谁也别想欺负学员。”
林邑川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