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黄宗昌在朝中有消息渠道,在周怀安来即墨之前就调查清楚了,但这事儿总不能去问他吧。
算了,先不想了,等去宜兴县调查的兄弟回来,一切都清楚了。
今晚恐怕是一个不眠之夜,周怀安躺在躺椅上,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睡了多久,周怀安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小燕赶紧说:
“大人,我看你睡得香甜,就没有喊你起来吃晚餐,我这就去热饭。”
周怀安现在哪有心情吃饭,问道:
“不吃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应该是子时初。”
周怀安知道,子时是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也就是说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的样子。
此时,王小二和李大牛从后院角楼上下来,他们一直没睡,天黑之后就站在角楼上观察动静。
王小二瞥了小燕一眼,对周怀安禀报道:
“大人,城里好像进贼了,似乎有不少人,还有好几辆马车,往东门方向出城了。”
周怀安心中明白,已经得手了,正往外搬运银子,动静应该不大。
“小燕,你回房间去,栓上门,不要出来。”
“大人小心!”
小燕担忧地看了周怀安一眼,转身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三人对视一眼,周怀安又给两人倒了一杯茶,三人慢慢喝完,周怀安才慢慢站起身。
“走,去看看。”
来到衙门前,这里空无一人,晚上只有门口看大门的衙役,此时恐怕还在睡觉。
周怀安大喝一声:
“来人!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是,大人。”
王小二答应一声,走到门口衙役值班房,猛地踹开房门,大声喊道:
“还在睡觉,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没听到吗?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知县大人在问。”
两个衙役赶紧爬起来,打开大门,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这时,周怀安和李大牛也来到大门口,一个衙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看到知县大人站在门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气喘吁吁地说:
“大,大人,不好了,有三百多个土匪在城内抢劫,现在已经从东门逃出去了。”
周怀安装作大吃一惊,抓住那个衙役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吼道:
“什么?土匪进城?现在已经逃出城去了?”
“守城的衙役在干什么?把东城门今晚轮值的衙役给本官抓过来。”
那个衙役吓得面如死灰,结结巴巴地说:
“回,回大人,小人和张二蛋,今晚在东城门轮值,但亥时的时候都被打晕了。”
看到有人跑了过来,周怀安狠狠地踢了那个衙役一脚,骂道:
“混蛋!本官回头再收拾你。”
从远处跑过来的是县丞赵恒,其他官吏也陆续跑过来。
赵恒是县丞,负责一县治安,也喘着粗气禀报:
“大人,三百多土匪抢劫了周家和蓝家,带着金银财宝从东城门跑了。”
周怀安吼道:
“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土匪到底是怎么进城的?是不是守城的衙役跟土匪内外勾结?”
赵恒赶紧说: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守城衙役是被打晕后,土匪从里面开的城门,应该是有一部分土匪提前进城了。”
这些情况周怀安当然清楚,他不清楚的是周家和蓝家到底如何。
“被抢劫的那两家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人员伤亡?”
“周家和蓝家的家丁被人用迷香迷晕了,其他人被打昏了,应该没有死人,但是库房被抢劫一空。”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周怀安气得来回踱步,然后大喊一声:
“来人!集合所有衙役,随本官出城,消灭这帮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