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灵山卫指挥使张泉山跟老丈人有交情,但要想把他拉进来,光靠这点交情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还有实实在在的利益。
两人寒暄一阵,聊了些闲话,周怀安看着张泉山,笑道:
“张伯父,我跟岳父大人一起开了一个煤矿,您知道吧?”
张泉山羡慕地说:
“知道啊,那哪是一座煤矿啊,那是一座金山。”
“自从你发明那个蜂窝煤之后,这个冬天很多老百姓总算可以熬过去了,现在恐怕整个胶州都在用你们的煤炭吧?”
周怀安笑着说:
“伯父,要不要跟我一起,也顺便赚点钱?”
张泉山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想啊,那可太想了,怀安,不怕你笑话,我跟你老丈人没法比,他财大气粗,我可是穷得很啊。”
周怀安知道,这个张泉山的卫指挥使不是世袭的,那可是实打实地用军功挣来的。
当年在辽东与鞑子作战,立下大功,又负了伤,这才来到灵山卫当一个指挥佥事,前几年才当上卫指挥使的。
“伯父,你知道铁橛山吧?那里有铁矿,我们一起在那里开一个铁矿如何?”
张泉山一听,连连摆手。
“怀安,铁橛山早年听说是有铁矿,但那都废弃好多年了,我们灵山卫就驻扎在附近,我能不知道吗?”
周怀安摇摇头。
“伯父,铁橛山地区很大,在七宝山有大量铁矿,还有铜矿。”
张泉山疑惑地看着周怀安。
他曾经专门问过朱建威,是怎么发现那个煤矿的,朱建威说是周怀安知道具体地点,直接开挖。
看周怀安胸有成竹的样子,肯定不会是忽悠他的,当即抓着他的手说:
“怀安,我相信你,你说,怎么搞?我都听你的。”
周怀安笑了笑。
“作为晚辈,我当然不能让伯父吃亏啊,投资要不了多少银子,我们就共同出资,五五分成。”
张泉山激动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真的有铁和铜,这就是送钱给他啊。
“怀安,这,这不好吧,你这样让我这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你七我三就行,二八也行。”
周怀安笑道:
“伯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现在去吃饭,吃了饭我们就去七宝山。”
“我指地点,你先带几百个卫所士兵挖,挖到矿之后,我们再开始,五五投资,五五分账,招募流民挖矿,再建一个矿石提炼场。”
张泉山大喜,抓着他的手,激动地说:
“怀安,不说了,大恩不言谢,今后有需要我张泉山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一起来到后院,朱青禾早就安排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宴,并过来跟张泉山见礼,约定过几天一起去登门拜访。
张泉山和周怀安两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喝得差不多了,两人在亲兵的护卫下,骑马往七宝山赶去。
七宝山离胶州城不远,众人骑马很快就到了。
张泉山早就通知了五百灵山卫士兵,带着铁锹和锄头,早就在这里等候。
周怀安根据前世的记忆,很快就找到了铁矿的具体位置,五百将士立即开始挖掘,没多久就挖出来一些铁矿石。
张泉山对周怀安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
“怀安,没想到,你竟然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啊。”
周怀安笑笑,没有做解释。
“伯父,我刚来胶州,事情太多,这段时间你先安排人具体负责这事儿。”
“首先是派兵守卫这里,然后招募流民先建矿工住的房子,平整周边的土地,准备建设提炼厂,然后从这里修一条到海边的官道。”
“开挖铁矿的事儿也不着急,我先找些专业人员之后,再大规模开挖。”
张泉山也不懂这些,他只懂带兵打仗,自然一切听周怀安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