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知道,一时半会儿跟莱州知府刘清扬解释不清楚。
他转过身,骑上战马,对着前方的七千骑兵高声喊道:
“将士们辛苦了!”
七千骑兵高声喊道:
“消灭所有鞑子,誓死保卫胶州!”
声音震耳欲聋,气吞山河,在胶州大地久久回荡。
刘清扬和汪道元听了,也觉得浑身的血液上涌。
“将士们,莱州知府刘大人来检阅你们了,向刘大人敬礼!”
“唰,唰!”
七千骑兵抽出马刀,刀尖垂直向上,行了一个持刀礼。
将士们第一下抽出马刀的时候,确实把刘清扬和汪道元吓了一跳。
可想想又觉得不对,就算周怀安要杀他们,也没有必要七千人每个人砍他们一刀吧。
后来看看整齐划一的持刀礼,虽然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看着就特别威武霸气,而且肯定对他们没有恶意。
刘清扬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还是沉声问道:
“周怀安,你不需要好好对老夫解释一下吗?”
周怀安觉得,现在自己作为下官,对刘清扬的尊重和面子已经给足了。
既然现在都亮明牌了,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
他淡淡地笑了笑。
“解释?解释什么?”
“十万鞑子正在北直隶烧杀抢掠,很快就要杀到胶州。”
“我作为胶州知州,有保境安民之责,带着民兵正在训练,有什么不对吗?”
刘清扬万万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周怀安不但还在狡辩,而且还反问他,怒道:
“那老夫问你,这么多战马从哪儿来的?”
周怀安淡淡地说:
“从济州岛抢来的。”
“济州岛?”
尽管刘清扬心中早已有了这个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三个字,还是大惊失色。
“周怀安,你知不知道?私自带兵,侵犯他国领土,条条都是死罪。”
周怀安也不想再跟他打嘴仗了,沉声说道:
“刘大人,汪大人,你俩来得正好,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这七千骑兵只听我的命令,整个胶州上下也都效忠于我。”
“现在鞑子马上就要兵临城下,我只想消灭鞑子,保卫胶州百姓。”
“你们如果是要兴师问罪,或者想要罢我的官,我劝你们,还是算了。”
“在胶州,所有人只听我的,陛下的圣旨也没有我的军令管用。”
“你们如果是来做客,我欢迎。如果要向朝廷告密,请便。”
刘清扬和汪道元对视一眼,呆呆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周怀安已经把所有话都说了。
刘清扬得到消息,一方面是震惊,也不相信,另一方面也是很生气,想来兴师问罪。
可是自己“师”都没有,怎么“问罪”?
现在他看到的是七千骑兵,但还有鳌山卫和灵山卫那两卫兵马,还有胶州四十多万百姓的支持,恐怕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
看骑兵的这个装备,恐怕比朝廷正规军都要强。
刘清扬知道,现在的周怀安不说扯旗造反,割据一方已绰绰有余。
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怎么办?
向朝廷告密,那就彻底得罪死了周怀安,一旦翻脸,七千骑兵攻破莱州城都有可能。
如果隐瞒真相,可周怀安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的大罪。
他一直对周怀安非常欣赏,可忠君的思想已经深入骨髓,一时陷入两难之中。
何况,他是周怀安的上官,现在却被下官威胁,他的面子上也下不来。
一旁的平度知州赶紧拱手,笑着说:
“周大人,周老弟,我和刘大人是来做客的。”
周怀安暼了刘清扬一眼,知道他是拉不下来面子。
他以后是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