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松开过。
他心里清楚,周伦这一闹,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把火引到内阁。
他可不想当牺牲品。
谢迁的轿子刚到街口,就被随从拦住了。
随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大人,午门外…… 午门外出事了!”
“好多官员跪着喊陛下背逆先帝,要逼宫!”
谢迁几乎没犹豫,掀帘道:“回府。”
“告诉衙门,就说我哮喘犯了,起不来床,今日不上朝。”
随从有些慌:“大人,这会不会惹陛下不高兴?”
“不高兴也比被牵连强。” 谢迁冷着脸,眼神清明。
“周伦他们是铁了心要找死,咱们犯不着陪他们。”
轿子转过街角,谢迁掀开帘角,往午门望了眼。
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和飘在晨雾里的哭喊声。
那声音像丧钟,听得人心里发寒。
他轻轻叹了口气,放下帘子。
心里暗叹:周伦啊周伦,你这是把所有人都往火坑里推。
李东阳的府里,静得能听见药炉咕嘟声。
他刚喝完药,靠在榻上养神,手里捏着串佛珠。
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管家匆匆进来,脚步都放轻了:“老爷,午门外好多官员在叩阙。”
“喊着要陛下收回成命,还说…… 说陛下背逆先帝。”
李东阳的眼皮都没抬一下,捻佛珠的手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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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回应:“知道了。”
“那…… 上朝怎么办?”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压得低。
“不去了。” 李东阳捻着佛珠,语气没波澜。
“让人去宫里递个折子,说我旧疾复发,需静养些时日。”
管家愣了下,还是应了:“是。”
他退到门口,又被李东阳叫住。
李东阳终于抬了眼,眼神浑浊却亮:“别让人知道你去递折子。
就说是下人偷偷去的,别沾咱家的名。”
管家连忙点头:“老奴明白。”
管家退下后,李东阳望着窗外的晨雾。
轻轻嗤了声:用 “孝” 字逼宫?太低级了。
这是把刀递到陛下手里,自寻死路。
早朝的钟声响了,“咚 —— 咚 ——”
声音撞在晨雾里,传得远。
文武百官按品级站在奉天殿外,等着陛下驾到。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眼神时不时往午门瞟。
有人发现不对:内阁的三位大佬,刘健、谢迁、李东阳,都没来。
连个请假的折子都没递,只有下人去礼部报了 “重病”。
不少人心里咯噔一下,腿肚子开始转筋。
再想起午门外的动静,更是坐立难安。
不知道这场闹剧会怎么收场,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朱厚照穿着龙袍,刚走到奉天殿门口。
张永凑过来,弓着腰小声说:“陛下。
午门外有官员叩阙,喊着…… 喊着您背逆先帝,要您收回成命。”
朱厚照的脚步顿了顿,随即笑了。
嘴角勾了勾,眼尾却没笑意,带着嘲讽:“哦?这么有孝心?”
“知道先帝刚走,就替他来教训朕了?”
张永低着头,不敢接话,头埋得更低。
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说错话惹恼了陛下。
“让他们跪着。” 朱厚照收回目光,语气果断。
“继续上朝。” 他不会被这些小把戏扰了节奏。
他迈步走进奉天殿,龙袍扫过门槛没停。
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底下的官员。
眼神平静,却像带着秤,把每个人的神色都称了称。
殿内的官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