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问明白。”每一个要求都细致而明确。
张永连忙应道:“是,陛下。”那声音恭敬而急切。
他起身,装作去添茶水,脚步沉稳而自然。
走到那几桌旁边,微微俯身,低声问道:“几位大哥,刚才听你们说的这些事,都是近几日发生的?那菜行头叫什么名字啊?”那语气谦逊而诚恳。
短打汉子见他面善,又穿着布衣,不像官府的人,心中的防备便放下了几分。
说道:“可不是近几日!菜行头姓黄,人都叫他‘黄老虎’,在城郊菜行里说一不二,官府都不管!”那话语里满是对“黄老虎”的不满。
货郎也补充道:“收过路费的差役,领头的姓赵,天天在朝阳门那儿拦货郎,好多人都被他坑过!”那补充里是对那差役的愤恨。
张永一一记在本子上,连“黄老虎”“赵差役”这样的称呼都没漏掉,记录得认真而仔细。
回到座位时,本子上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那字迹仿佛是百姓苦难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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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角落里,一个穿粗布裙的妇人抱着孩子,那孩子在她怀中安静地躺着。
小声跟旁边的人抱怨:“孩子他爹在铁匠铺打铁,上个月铺子被‘消防吏’查了,说‘铁器堆得太乱,有火灾隐患’,要罚二百文,不给就封铺子!其实就是想讹钱,隔壁的铺子给了钱,堆得比我们还乱,也没被查!”那抱怨里满是对不公的控诉。
“我家也是!”另一个妇人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人听见。
说道:“我男人开了个小杂货铺,每月都要给‘街长’送两斤肉,不送就天天来查卫生,折腾得没法做生意!”那声音里满是对生活的无奈。
朱厚照听到这些,手指攥得发白,那力度仿佛要将手指捏碎。
指节都泛了青,那青色里藏着他的愤怒与痛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京师的基层官吏,竟借着各种由头,如此肆无忌惮地搜刮百姓。
苛捐杂税、敲诈勒索,百姓们敢怒不敢言,那沉默里是对不公的妥协与无奈。
而这些事,在朝堂上的奏折里,竟连半个字都没有提及,那奏折里的虚假让他心寒。
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愤怒:“这些…… 怎么没人上奏?”那声音里是对朝堂的失望。
“都察院的言官,难道都看不见吗?”那疑问里是对言官的质疑。
张永在一旁低声回道:“陛下,怕是有人捂着不报,也可能是百姓怕被报复,不敢告……”那声音里带着对现实的无奈。
台上的说书先生又开讲了,那声音再次响起,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次讲的是“包青天断案”,那精彩的情节仿佛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
台下的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拍手叫好,喊着“包青天为民做主”,那喊声里满是对清官的期盼。
可朱厚照却再也听不下去了,那说书声仿佛成了噪音。
他看着眼前这些为了生计发愁的百姓,那一张张愁苦的脸让他心痛。
再想想台上“包青天”的戏文,心里像堵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那沉重让他喘不过气来。
百姓盼着“包青天”,可他这个当皇帝的,却连身边的苛捐杂税都不知道。
这算什么明君?那自责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对张永说道:“张永,别喝了。”那声音里带着急切。
“咱们回宫,现在就回!”那决心如钢铁般坚定。
张永愣了一下,连忙收起小本子,动作迅速而慌乱。
跟着站起身,说道:“陛下,不再歇会儿了?外面还飘着雪呢。”那声音里带着担忧。
“不歇了。”朱厚照的语气异常坚定,那坚定里是对百姓的担当。
眼神里满是凝重,说道:“这些事,多拖一刻,百姓就多受一刻苦,朕等不了!”那话语里是对百姓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