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撒野,被番子们按在泥地里揍了一顿,捆着送回东厂。
刘瑾见了,直接让人打了三十大板,扔在侯府门口,吓得周府好几天没敢开门。
日子一天天过去,东厂暗牢里的卷宗堆得越来越高。
李三查清周寿名下的田产有三百亩是强占百姓的,还有两百亩虚报荒田偷逃赋税。
王七找了二十三个证人,有被抢田的、被抢女的、被打的,证词堆起来比砖头还厚。
文书房的笔帖式拼好了十二卷旧案,每一卷都盖着顺天府的公章。
第十九天夜里,刘瑾坐在暗牢主位上,翻着最后一本证词,嘴角勾起冷笑。
掌刑千户和理刑百户并排站着,脸上满是疲惫却透着兴奋。
“厂公,周寿、周彧的罪状全齐了!田产地契、人证证词、旧案卷宗、送礼账簿,一样都不少!”
刘瑾拿起周寿给张显的田产文书,指尖划过 “庆云侯府馈赠” 几个字。
“好得很!周寿这老东西,不仅抢百姓的,还敢拉着官员一起贪!”
他转头对笔帖式道:“把罪状分两类,一类是周彧的,从袭爵到去世,强占田产、斗殴伤人,一条一条列清楚;一类是周寿的,贪腐、抢人、勾结官员,按年份排好,每一条都附上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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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帖式连忙应道。
“是!厂公,天亮前定能整理好!”
次日天刚亮,刘瑾就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锦盒出了东厂。
锦盒上描着金线,里面铺着红绸,整齐地码着周彧、周寿的罪状册,还有一沓沓地契抄本、画押证词、旧案卷宗,连番子盯梢记的账簿都用红绳捆着,压得他胳膊发酸,却半点不敢松劲。
街上的晨雾还没散,刘瑾踩着露水往皇宫走,青袍下摆沾了泥点也不在意。
他心里憋着股劲 —— 陛下给了一个月,他二十天就办完了,定能让陛下高兴!
路过常平仓时,见张升正带着小吏发粮,百姓排着长队,脸上满是笑意,刘瑾心里更得意了:咱家查外戚,也是为了百姓,陛下定会夸咱家能干!
到了坤宁宫门口,小太监见他抱着锦盒,连忙通报。
很快,里面传来张永的声音。
“让他进来!”
刘瑾深吸一口气,理了理皱巴巴的袍角,抱着锦盒快步走进暖阁。
暖阁里的炭火正旺,朱厚照靠在龙椅上,手里翻着都察院的督查奏报,张永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热茶。
“陛下!奴婢回来了!” 刘瑾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锦盒放在身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
“周寿、周彧的罪状,奴婢二十天就查齐了!人证物证口供,一样都不少!”
朱厚照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放下奏报。
“哦?这么快?朕还以为要等满一个月呢。”
张永连忙上前,笑着道。
“刘公公办事就是利落,不愧是陛下的得力干将!”
刘瑾磕了个头,尖声道。
“都是陛下栽培!东厂是陛下的刀,刀快才能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他双手将锦盒举过头顶。
“陛下,这里面是周彧、周寿的罪状册,还有所有证据的抄本,您过目!”
朱厚照示意张永接过锦盒,指尖叩了叩案边。
“打开看看。”
张永连忙掀开锦盒,里面的罪状册露了出来,第一本封面上写着 “庆云侯周寿罪状录”,第二本是 “长宁伯周彧罪状录”,下面压着的地契、证词、卷宗堆得整整齐齐。
朱厚照的目光落在罪状册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刘公公,你说说,这里面最让朕意外的,是哪条罪状?”
刘瑾眼睛一亮,连忙道。
“陛下,最意外的是周寿勾结户部郎中张显!他把通州五十亩田
